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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人生苦短，爱生活，爱唧哦歪</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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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孤单的人是可耻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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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3 Jul 2009 05:20:14 +0000</pubDate>
		<dc:creator>Spirit</dc:creator>
				<category><![CDATA[私。]]></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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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真的不是文艺女，我只是观望。伪文艺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真的不是五四女，我只是观望。伪五四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真的不是学术女，我只是观望。伪学术是要付出代价的。
终于啊终于，有一段时间，我被人集中围观。比如此时此刻。如芒在背。
呆呆啊，乂爻啊，三叉啊，查无此人啊，她啊，Spirit啊，还有我不喜欢的本名，你们认识其中几个，我又认识其中几个，干嘛把事情搞的这么复杂，不过是些代号。
后会有期，遥遥无期。挥手再见，何时再见。xxx恋爱了，xxx也恋爱了，xxx说她好幸福，xxx说他想结婚。爱情不在日程，你们的快乐请自动将我屏蔽。
我颠来倒去的说这说那，我絮絮叨叨烦烦躁躁，我要让自己先烦厌自己，然后才好义无反顾地接受各种唾弃并心安理得毫无抱怨。
“妈妈 我会在夏天开放吗 像你曾经的容颜那样
妈妈 这种失落会持久吗 这个世界会好吗”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真的不是文艺女，我只是观望。伪文艺是要付出代价的。<br />
我真的不是五四女，我只是观望。伪五四是要付出代价的。<br />
我真的不是学术女，我只是观望。伪学术是要付出代价的。<br />
终于啊终于，有一段时间，我被人集中围观。比如此时此刻。如芒在背。<br />
呆呆啊，乂爻啊，三叉啊，查无此人啊，她啊，Spirit啊，还有我不喜欢的本名，你们认识其中几个，我又认识其中几个，干嘛把事情搞的这么复杂，不过是些代号。<br />
后会有期，遥遥无期。挥手再见，何时再见。xxx恋爱了，xxx也恋爱了，xxx说她好幸福，xxx说他想结婚。爱情不在日程，你们的快乐请自动将我屏蔽。<br />
我颠来倒去的说这说那，我絮絮叨叨烦烦躁躁，我要让自己先烦厌自己，然后才好义无反顾地接受各种唾弃并心安理得毫无抱怨。</p>
<p>“妈妈 我会在夏天开放吗 像你曾经的容颜那样<br />
妈妈 这种失落会持久吗 这个世界会好吗”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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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放养的小孩</title>
		<link>http://nf.geowhy.org/archives/403</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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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2 Jul 2009 09:25:31 +0000</pubDate>
		<dc:creator>fancies</dc:creator>
				<category><![CDATA[Uncategorized]]></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nf.geowhy.org/archives/403</guid>
		<description><![CDATA[
安妮•法迪曼是我从小便想成为的那种人，轻松而不被过分约束的童年，是形成健全人格的前提。
不但不会成为遭遇危险的诱因，反而会因为不断的尝试和小受挫而获得解决困难和化解危险的能力。
相比之下，肯于采取放养的方式，比采取圈养方式的父母，具有更无可厚非的优秀品质。
总有一部分人，相当坚持的认为，善于约束的父母，是尽责的父母，
事实上，相对于放养来说，管束是轻而易举的，只需列出明确的规定，然后严格执行即可。
而有目的的放养，却往往需要父母花费更大的精力，并且需要他们有超乎寻常的忍耐力、勇气和创造力。
因为放养前，需要普及如何正确保护自己的知识，比如告诉孩子从高处跳下时如何利用膝盖的弹性，
比如教会孩子如何避免尖头剪刀、火和危险液体的伤害，而并非简单的阻止使用。
而这些，都是要耗费相当的精力去设计和引导，如果家长本身都对此有心理障碍，那便是更艰巨的任务。
曾经有位怕昆虫的母亲，为了让孩子有健全的心，了解松毛虫并不是可怕的动物，硬是让毛虫在自己手上爬半天。
在放养中，需要对孩子提供必要的保护，这种保护和呵护的区别在于，它是最低限度的保护，
甚至有时故意保留部分伤害，这就需要很大的勇气去实施，在孩子产生退缩想法时，还要进行鼓励。
在放养后，还要进行总结和评价，现在做法的好处和弊端，引导孩子总结以后再遇到此类情况时，该怎样面对。

这点我很感激父母，从小他们就很少给我规定条框，不仅如此，还常常鼓励我冒险，形成更强的自我保护能力。
母亲是那种，宁愿自己担心，也一定要放手，让我自己独立行走的人。
父亲在第一次坐地铁时，不是叮嘱我牢握把手，而是告诉我，摔倒的是由于“惯性“这个物理原因，
并且教我如何分开双脚，不扶把手，还能在车厢里平稳站立。
经常带我去河边钓鱼，借机教我如何利用摩擦力在45°倾斜的河床上行走，尽管现在想起来都有点后怕。
从小就教我如何借力搬起本来不可能移动的重物，给我画家里的电路图，教我辨认植物和农作物。
经常会故意让我去受些无关紧要的伤害，以让我体验什么是烫，什么是疼，什么是危险的滋味。
道理很多，但因为都只讲一次，很少重复，反而比反复唠叨记得牢。
至今我仍然记得父亲教我吃带鱼的那堂课，他如何在纸上画出带鱼中间大刺，以及两侧的小刺的样子。
印象中的父母，从未因为我尝试各种各样异想天开的事情，而责备过我。
尤其是父亲，总是给予我充分的信任，自己住以后，遇到困难常会给他打电话，
他总是给我普及各种电器和管道原理知识后，再告诉我一句话：自己想办法解决。
尽管有时也会责怪他的不近感情，但每次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真知的过程，让我得到很多人都得不到的成就感。
动手能力和解决问题的思维能力是生存的前提，以致很小的时候，多次在路上碰到拐骗小孩的成年人（也许我小时候长的很好骗），
我都觉得他们的伎俩很傻，每次都很不厚道地和他们周旋一会后再让他们失望离开。
也许想到容易，做起来真的不易，总之，希望以后我能成为一个“用心”的母亲，而不是一个“关心”的母亲。
记之。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msgcns!B861ABE7E0721DAE!5184">
<div>安妮•法迪曼是我从小便想成为的那种人，轻松而不被过分约束的童年，是形成健全人格的前提。<br />
不但不会成为遭遇危险的诱因，反而会因为不断的尝试和小受挫而获得解决困难和化解危险的能力。<br />
相比之下，肯于采取放养的方式，比采取圈养方式的父母，具有更无可厚非的优秀品质。<br />
总有一部分人，相当坚持的认为，善于约束的父母，是尽责的父母，<br />
事实上，相对于放养来说，管束是轻而易举的，只需列出明确的规定，然后严格执行即可。<br />
而有目的的放养，却往往需要父母花费更大的精力，并且需要他们有超乎寻常的忍耐力、勇气和创造力。<br />
因为放养前，需要普及如何正确保护自己的知识，比如告诉孩子从高处跳下时如何利用膝盖的弹性，<br />
比如教会孩子如何避免尖头剪刀、火和危险液体的伤害，而并非简单的阻止使用。<br />
而这些，都是要耗费相当的精力去设计和引导，如果家长本身都对此有心理障碍，那便是更艰巨的任务。<br />
曾经有位怕昆虫的母亲，为了让孩子有健全的心，了解松毛虫并不是可怕的动物，硬是让毛虫在自己手上爬半天。<br />
在放养中，需要对孩子提供必要的保护，这种保护和呵护的区别在于，它是最低限度的保护，<br />
甚至有时故意保留部分伤害，这就需要很大的勇气去实施，在孩子产生退缩想法时，还要进行鼓励。<br />
在放养后，还要进行总结和评价，现在做法的好处和弊端，引导孩子总结以后再遇到此类情况时，该怎样面对。</div>
<div>
这点我很感激父母，从小他们就很少给我规定条框，不仅如此，还常常鼓励我冒险，形成更强的自我保护能力。<br />
母亲是那种，宁愿自己担心，也一定要放手，让我自己独立行走的人。<br />
父亲在第一次坐地铁时，不是叮嘱我牢握把手，而是告诉我，摔倒的是由于“惯性“这个物理原因，<br />
并且教我如何分开双脚，不扶把手，还能在车厢里平稳站立。<br />
经常带我去河边钓鱼，借机教我如何利用摩擦力在45°倾斜的河床上行走，尽管现在想起来都有点后怕。<br />
从小就教我如何借力搬起本来不可能移动的重物，给我画家里的电路图，教我辨认植物和农作物。<br />
经常会故意让我去受些无关紧要的伤害，以让我体验什么是烫，什么是疼，什么是危险的滋味。<br />
道理很多，但因为都只讲一次，很少重复，反而比反复唠叨记得牢。<br />
至今我仍然记得父亲教我吃带鱼的那堂课，他如何在纸上画出带鱼中间大刺，以及两侧的小刺的样子。<br />
印象中的父母，从未因为我尝试各种各样异想天开的事情，而责备过我。<br />
尤其是父亲，总是给予我充分的信任，自己住以后，遇到困难常会给他打电话，<br />
他总是给我普及各种电器和管道原理知识后，再告诉我一句话：自己想办法解决。<br />
尽管有时也会责怪他的不近感情，但每次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真知的过程，让我得到很多人都得不到的成就感。<br />
动手能力和解决问题的思维能力是生存的前提，以致很小的时候，多次在路上碰到拐骗小孩的成年人（也许我小时候长的很好骗），<br />
我都觉得他们的伎俩很傻，每次都很不厚道地和他们周旋一会后再让他们失望离开。<br />
也许想到容易，做起来真的不易，总之，希望以后我能成为一个“用心”的母亲，而不是一个“关心”的母亲。<br />
记之。</div>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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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豆啊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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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2 Jul 2009 08:50:11 +0000</pubDate>
		<dc:creator>cress</dc:creator>
				<category><![CDATA[txt]]></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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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oubanclaim2d6b649cf3d37a1f
大家好，我终于跳入点坑了，改天再换个模板就圆满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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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doubanclaim2d6b649cf3d37a1f</p>
<p>大家好，我终于跳入点坑了，改天再换个模板就圆满了。再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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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性感而忧伤的歌颂者</title>
		<link>http://nf.geowhy.org/archives/40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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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1 Jul 2009 07:25:23 +0000</pubDate>
		<dc:creator>fancies</dc:creator>
				<category><![CDATA[Uncategorized]]></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nf.geowhy.org/archives/402</guid>
		<description><![CDATA[复兴门那个类似西单女孩的歌唱者，让人瞬间爱上一首歌。
地下通道的回响很沉重，扩音器的回响也沉重，
赶上她唱到几个高音的时候，声音和人，都有一点不真实的唯美。
往来的白金领，假装不在意，尽力保持走下通道时的漠然表情，
可是看得出，匆匆而行的脚步，却不自觉地放到不能再慢。
为了掩饰那一如既往怀旧的感伤么，为了假装不那么好奇又纯真到被嘲笑么。
也许他们中有人，会和我一样，很想很想就在这一刻，外面突然下起雨。
无奈的被困在灯光昏暗的通道里，无奈的像小孩子一样驻足观赏。
这样就有机会纵情的，毫无创意的念起初恋的感怀，随身听里把歌词听烂的那盘卡带，
背着书包不归家以为就是流浪，思考过的问题，至少也得关乎理想，关乎存在。
毫无创意的念起一天天的好慢好慢的过，不为什么的就觉得自己不快乐的年纪。
这样就有机会呆呆的，站在她面前听她唱歌，听上几个小时还不过瘾，消磨无所事事时光。
随后视线的焦点不再清晰，目光的散射变得茫然恍惚，
悄悄背过身去抹掉泪，再重新告诉自己必须坚强而现实的漠然走开。
地下通道里的歌，总有几首，任何人都没法免疫。
比如，只要女生不加一丝修饰的唱“执迷不悔”。
比如，只要“外面的世界”前奏响起。
比如，只要男生哑哑地念“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谁没幻想过那怀抱吉他的人是自己呢，一个人静静贴着墙。
有一点和周遭世界格格不入的，孤独的高贵，有一点说不清楚理由的，忧伤的落寞。
因为歌声太空旷而感到前所未有的寂寞，然后因为寂寞而更大声的唱歌。
在音乐里歌颂每一次相遇的意外， 歌颂每一次伟大的失败。
唱一唱小时候的蓝天，唱一唱从前一直想做个坏坏的小孩。
最后用几乎要哭出来的声线，撕扯哽咽的单纯的美。
别看我的表情麻木，别看我已经变成了世故的大人，
唱着绝不骗你，我年轻时，也曾试过用力去爱。
空洞的穹顶可以把不完美的声音，衬得悠扬而纯净。
或许每个人的内心都有个小小的，性感而忧伤的歌颂者。
永远在寻找那个偶然路过的听众。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msgcns!B861ABE7E0721DAE!5179">复兴门那个类似西单女孩的歌唱者，让人瞬间爱上一首歌。<br />
地下通道的回响很沉重，扩音器的回响也沉重，<br />
赶上她唱到几个高音的时候，声音和人，都有一点不真实的唯美。</p>
<p>往来的白金领，假装不在意，尽力保持走下通道时的漠然表情，<br />
可是看得出，匆匆而行的脚步，却不自觉地放到不能再慢。</p>
<p>为了掩饰那一如既往怀旧的感伤么，为了假装不那么好奇又纯真到被嘲笑么。</p>
<p>也许他们中有人，会和我一样，很想很想就在这一刻，外面突然下起雨。<br />
无奈的被困在灯光昏暗的通道里，无奈的像小孩子一样驻足观赏。</p>
<p>这样就有机会纵情的，毫无创意的念起初恋的感怀，随身听里把歌词听烂的那盘卡带，<br />
背着书包不归家以为就是流浪，思考过的问题，至少也得关乎理想，关乎存在。<br />
毫无创意的念起一天天的好慢好慢的过，不为什么的就觉得自己不快乐的年纪。</p>
<p>这样就有机会呆呆的，站在她面前听她唱歌，听上几个小时还不过瘾，消磨无所事事时光。<br />
随后视线的焦点不再清晰，目光的散射变得茫然恍惚，<br />
悄悄背过身去抹掉泪，再重新告诉自己必须坚强而现实的漠然走开。</p>
<p>地下通道里的歌，总有几首，任何人都没法免疫。<br />
比如，只要女生不加一丝修饰的唱“执迷不悔”。<br />
比如，只要“外面的世界”前奏响起。<br />
比如，只要男生哑哑地念“有多少爱可以重来”。</p>
<p>谁没幻想过那怀抱吉他的人是自己呢，一个人静静贴着墙。<br />
有一点和周遭世界格格不入的，孤独的高贵，有一点说不清楚理由的，忧伤的落寞。<br />
因为歌声太空旷而感到前所未有的寂寞，然后因为寂寞而更大声的唱歌。</p>
<p>在音乐里歌颂每一次相遇的意外， 歌颂每一次伟大的失败。<br />
唱一唱小时候的蓝天，唱一唱从前一直想做个坏坏的小孩。<br />
最后用几乎要哭出来的声线，撕扯哽咽的单纯的美。</p>
<p>别看我的表情麻木，别看我已经变成了世故的大人，<br />
唱着绝不骗你，我年轻时，也曾试过用力去爱。<br />
空洞的穹顶可以把不完美的声音，衬得悠扬而纯净。</p>
<p>或许每个人的内心都有个小小的，性感而忧伤的歌颂者。<br />
永远在寻找那个偶然路过的听众。</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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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偷来的幸福总是最快乐</title>
		<link>http://shore.geowhy.org/archives/638696</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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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30 Jun 2009 10:55:00 +0000</pubDate>
		<dc:creator>Shor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游记]]></category>
		<category><![CDATA[留个影儿]]></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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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
悄悄地进村，打枪地不要……    决定要回家的时候想家，快回家的时候想家，到了家高兴，呆两天就会烦，走了之后又开始想家……     现在看这些照片，心理又有痒痒的感觉了。
 

&#160;
 ↑吹泡泡的妈妈
&#160; ↑老房子（出生－上大学）
&#160; ↑外婆家的扑克大战
&#160; ↑无题
&#160; ↑外公外婆·父亲节
&#160; ↑ 爸爸有的时候还是很英俊的
&#160; ↑ 哦耶！
&#160;&#160; ↑这儿的烤羊排真不是盖的 
&#160;&#160; ↑ 爸爸原来可是文艺青年的：笛子、二胡、书法、篆刻
&#160;&#160; ↑ 明明有好多本，可是爸爸学用拼音打字的时候就偏偏翻出这本他当年用的字典。因为比较熟悉吗？
&#160; ↑我和表弟
&#160; ↑ 好夸张，公交车也Since 1948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160;</p>
<p>悄悄地进村，打枪地不要……    <br />决定要回家的时候想家，快回家的时候想家，到了家高兴，呆两天就会烦，走了之后又开始想家……     <br />现在看这些照片，心理又有痒痒的感觉了。</p>
<p> <span id="more-638696"></span>
</p>
<p>&#160;</p>
<p><img src="http://lh4.ggpht.com/_XvmnEKKj31M/SknlO2tHlOI/AAAAAAAAAWM/vQMGWfR2fos/s576/IMG_2417.JPG" width="550" height="370" /> ↑吹泡泡的妈妈</p>
<p><img src="http://lh3.ggpht.com/_XvmnEKKj31M/SknlPoXT4mI/AAAAAAAAAWU/TC-iCWgl8gs/s576/IMG_3177.JPG" width="550" height="370" />&#160; ↑老房子（出生－上大学）</p>
<p><img src="http://lh5.ggpht.com/_XvmnEKKj31M/SknlSlop6QI/AAAAAAAAAWc/R2zX1Fbl734/s576/IMG_3175.JPG" width="550" height="370" />&#160; ↑外婆家的扑克大战</p>
<p><img src="http://lh5.ggpht.com/_XvmnEKKj31M/SknlTT2e2BI/AAAAAAAAAWg/WgrYIs7Nud0/s576/IMG_3169.JPG" width="550" height="370" />&#160; ↑无题</p>
<p><img src="http://lh6.ggpht.com/_XvmnEKKj31M/SknlUyv1B6I/AAAAAAAAAWo/UgB1bZ9aCRI/s576/IMG_3128.JPG" width="550" height="370" />&#160; ↑外公外婆·父亲节</p>
<p><img src="http://lh6.ggpht.com/_XvmnEKKj31M/SknsVZWjpVI/AAAAAAAAAXU/dM_3U0kB1-k/s576/IMG_3137.JPG" width="550" height="370" />&#160; ↑ 爸爸有的时候还是很英俊的</p>
<p><img src="http://lh4.ggpht.com/_XvmnEKKj31M/SknlUF2OfRI/AAAAAAAAAWk/P8Rkr56aQ-4/s576/IMG_3146_1.jpg" width="550" height="370" />&#160; ↑ 哦耶！</p>
<p><img src="http://lh4.ggpht.com/_XvmnEKKj31M/SknikElagoI/AAAAAAAAAV4/5sgohgPwf5U/s576/IMG_2215.JPG" width="550" height="370" />&#160;&#160; ↑这儿的烤羊排真不是盖的 </p>
<p><img src="http://lh4.ggpht.com/_XvmnEKKj31M/SknsUaop-6I/AAAAAAAAAXM/poTiQSM6kd4/s576/IMG_2099.JPG" width="550" height="370" />&#160;&#160; ↑ 爸爸原来可是文艺青年的：笛子、二胡、书法、篆刻</p>
<p><img src="http://lh5.ggpht.com/_XvmnEKKj31M/SknsWL8PX8I/AAAAAAAAAXg/on-9kO1u7Is/s576/IMG_2060.JPG" width="550" height="370" />&#160;&#160; ↑ 明明有好多本，可是爸爸学用拼音打字的时候就偏偏翻出这本他当年用的字典。因为比较熟悉吗？</p>
<p><img src="http://lh4.ggpht.com/_XvmnEKKj31M/SknsV_zXA2I/AAAAAAAAAXc/3yo7IwT2hIg/s576/IMG_2170.JPG" width="550" height="370" />&#160; ↑我和表弟</p>
<p><img src="http://lh4.ggpht.com/_XvmnEKKj31M/SknsVJHyIsI/AAAAAAAAAXQ/vRGsEsWAEok/s576/IMG_2342.JPG" width="550" height="370" />&#160; ↑ 好夸张，公交车也Since 1948 </p>
<p><img src="http://lh6.ggpht.com/_XvmnEKKj31M/SknlPPlcpeI/AAAAAAAAAWQ/5ALISiBuI-c/s576/IMG_3059.JPG" width="550" height="370" /></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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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同窗祭</title>
		<link>http://shore.geowhy.org/archives/638695</link>
		<comments>http://shore.geowhy.org/archives/638695#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30 Jun 2009 09:33:26 +0000</pubDate>
		<dc:creator>Shore</dc:creator>
				<category><![CDATA[同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杂记杂感]]></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hore.geowhy.org/archives/638695</guid>
		<description><![CDATA[闻
&#160;
“……啊，对、对。M君是他的高中同学……”，全家人聚在饭桌旁边，稍微有点急切地期盼着锅里的炖鱼。母亲接到的这个电话，让我颇为厌恶和不耐烦。
“什么！？”母亲的声线中突然夹杂进去了一种近乎于诡异的惊讶。然而我却仍然不甚关心，猜想着他不会是结婚了什么的吧？虽然心中还怀着一丝不安，但我仍然慵懒地揣测着电话的内容。母亲这则电话的通话时间出奇地长，慵懒中夹杂的意思不安已经完全被无聊取代了。
终于，母亲挂断了电话。用混杂着惊讶和恐惧的眼神漫无目的地聚焦在我的身上，平静地说道：
“M君死了。”
 
&#160;
&#160;
思
&#160;
听见了这种事，我的脑中是颇为空白的。不知该想些什么，不知该说些什么；不知道是否应该告诉其他的同学；不知道该怎样理解和记忆这件事情。因为一直无法相信这样的事情，我是没什么异样地享受了这次家宴。饭后，经过了一番踟蹰，用短信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自己最好的几个朋友们。受到的回复几乎都表达了和我一样的难以置信和不知如何面对的心情。
我和M君是不甚亲近的：颇有Eric Cartman韵味的外表下，是一颗高贵的灵魂。M君从小便聪慧过人，大小奥数竞赛之类每每名列前茅，是社区名人。我们这些学习中上等的孩子们，对他还是颇为仰视的。自然，我们中的有些人的仰视是包含着部分的“彼可取而代之”的野心的。到了高中时代，我有幸达到了这种学生中的“上流社群”的水准。和诸君辩论问题的时候，我这种外向型性格的人自然是很少让步。但面对他的时候，说实在的，心中还是有些疑虑的。此外，M君异常敏捷的思维和博学的实质，以及在此二者支持下的自信，让他确实成为了一位很难打倒的辩论中的对手。在他强烈的气场之下，我以为M君的朋友数目是不及一般人那么多的。
性格鲜明的M君，的确十分优秀，也确实有些比较明显的人性的缺点。无论你喜欢与否，确实是很难忘记的那么一位。
&#160;
奠
&#160;
我是从来没见识过遗体告别这种场合的。但我猜，大部分的遗体告别仪式中，非直系的亲友团们往往是来充门面的吧，恐怕几乎没有人的内心会像他们脸上那样真正的阴郁的，更别说会有流泪的了吧。然而在此，如此优秀的孩子的不时之毙，其父母的老来丧子之痛，让全场的平时看似木然的大叔和阿姨们都潸然泪下。高中同学们拿着黄白的菊花，随着人流，向M君做最后的道别。平躺在花丛中的他，虽然貌似睡着，然而并不安详。以前那张自信而桀骜不驯的面庞已经变形成为衰老的老人的模样，让人很难相信这是仅有25岁的青年。遗体旁边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奖状和奖牌，这种布置除了徒增看客的惋惜和亲人的悲恸之外，在我看开还有另外一种诡异的感觉。
M君的母亲在亲人的搀扶下，站在遗体的一边，或者说是堆在遗体的一边。我在此无法她的样貌和身姿，因为我不敢看她，怕她的那份撕心裂肺的痛苦打翻我的内心，怕看见如此一位不幸的母亲的脸之后，我无法像往常一样面对自己的母亲，我不敢……
M君的父亲是坚强的，踱着虽不稳健却很平静的步伐，走上了发言台。死死地盯着手中据说是孩子舅舅写的悼词：
“M同学，品学兼优，诚信待人……从小学到初中一直担任班长……其工作曾多次被老师和校领导任何和表扬。……年，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哈尔滨工业大学，进入XX系学习OO专业……获得A奖学金、B奖学金多次……工作后，兢兢业业，独立完成XXOO项目，获得领导的赏识和肯定……得到同事们的赞许和羡慕……”
可能是由于嫉妒的悲痛吧，M父朗读悼文的时候颇为紧张。我感受到的并不是期望中的缅怀和悲痛，反而是某个表彰大会上不言言辞的领导的那种蹩脚的发言给人的那种火大的感觉。随后，已经习惯于这般光景的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虽然可以理解），慵懒麻木地走过来，开始播放哀乐。
仪式结束后，实在是不敢看M君母亲的那种绝望，我拉着好友，匆匆地离去。
&#160;
叹
&#160;
年轻的我们，虽然对自己的人生道路有些迷茫，但基本上是憧憬未来的。生活在“人找病”的年华里，对于生活在“病找人”的光景中的长者们担忧的死亡，可能还是不会提到议事日程上的。前途无良的M君的突然离去，让我感到颇为失落。无论一个人的人生如何痛苦或者灿烂；无论一个人的梦想是否高远，是否得以实现；无论一个人一生的成就是否达到了自己的期望；无论一个人的人生是否为他人所钦羡；无论你拥有怎样丰厚的财富、怎样甜美的爱情、怎样幸福的家庭、怎样传奇的经历、怎样深邃的思想，我们死后都很有可能在这样带有一番闹剧的意味的折腾中和生前熟识的人们告别，无论我们对人生拥有怎样的认识，我们都有可能被生者以这些近乎无聊的言辞和成就去衡量，去记忆，去缅怀。我们穷折腾的一声就是为了获得这些我们并不真正关心，甚至不喜欢的人们的“赏识”、“表扬”、“认可”、“赞许”吗？
无论你怎样打算、怎样计划。也不免死后，被一群麻木不仁的人，一群慵懒的人处理掉你那些无聊的残迹。我们活着的时候所在意的别人的眼光、社会的评价、友人的认同，真的有那么重要？无论别人说什么，其实他们really never gave a fuck。我今天在这里抽筋拔骨地感慨一番、痛苦一番、叹息一番，但我自己都知道，很快，我就会淡忘M君的。就像我听到他的死讯之前一样，很少关心起他的情况一样。
我们真正要关心的，我们活着真的要对得起的，恐怕就只有我们的内心和我们真心爱着的那些人儿们。
&#160;
===========权当后记的分割线===========
事情已经过去半个月了，一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想法真的很乱，这篇文字也是颇为很乱。反正一切都是很乱。六月也要过去了……好乱。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4 align="center">闻</h4>
<p align="center">&#160;</p>
<p>“……啊，对、对。M君是他的高中同学……”，全家人聚在饭桌旁边，稍微有点急切地期盼着锅里的炖鱼。母亲接到的这个电话，让我颇为厌恶和不耐烦。</p>
<p>“什么！？”母亲的声线中突然夹杂进去了一种近乎于诡异的惊讶。然而我却仍然不甚关心，猜想着他不会是结婚了什么的吧？虽然心中还怀着一丝不安，但我仍然慵懒地揣测着电话的内容。母亲这则电话的通话时间出奇地长，慵懒中夹杂的意思不安已经完全被无聊取代了。</p>
<p>终于，母亲挂断了电话。用混杂着惊讶和恐惧的眼神漫无目的地聚焦在我的身上，平静地说道：</p>
<p>“M君死了。”</p>
<p> <span id="more-638695"></span>
<p>&#160;</p>
<h4 align="center">&#160;</h4>
<h4 align="center">思</h4>
<p align="center">&#160;</p>
<p>听见了这种事，我的脑中是颇为空白的。不知该想些什么，不知该说些什么；不知道是否应该告诉其他的同学；不知道该怎样理解和记忆这件事情。因为一直无法相信这样的事情，我是没什么异样地享受了这次家宴。饭后，经过了一番踟蹰，用短信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自己最好的几个朋友们。受到的回复几乎都表达了和我一样的难以置信和不知如何面对的心情。</p>
<p>我和M君是不甚亲近的：颇有Eric Cartman韵味的外表下，是一颗高贵的灵魂。M君从小便聪慧过人，大小奥数竞赛之类每每名列前茅，是社区名人。我们这些学习中上等的孩子们，对他还是颇为仰视的。自然，我们中的有些人的仰视是包含着部分的“彼可取而代之”的野心的。到了高中时代，我有幸达到了这种学生中的“上流社群”的水准。和诸君辩论问题的时候，我这种外向型性格的人自然是很少让步。但面对他的时候，说实在的，心中还是有些疑虑的。此外，M君异常敏捷的思维和博学的实质，以及在此二者支持下的自信，让他确实成为了一位很难打倒的辩论中的对手。在他强烈的气场之下，我以为M君的朋友数目是不及一般人那么多的。</p>
<p>性格鲜明的M君，的确十分优秀，也确实有些比较明显的人性的缺点。无论你喜欢与否，确实是很难忘记的那么一位。</p>
<p>&#160;</p>
<h4 align="center">奠</h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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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是从来没见识过遗体告别这种场合的。但我猜，大部分的遗体告别仪式中，非直系的亲友团们往往是来充门面的吧，恐怕几乎没有人的内心会像他们脸上那样真正的阴郁的，更别说会有流泪的了吧。然而在此，如此优秀的孩子的不时之毙，其父母的老来丧子之痛，让全场的平时看似木然的大叔和阿姨们都潸然泪下。高中同学们拿着黄白的菊花，随着人流，向M君做最后的道别。平躺在花丛中的他，虽然貌似睡着，然而并不安详。以前那张自信而桀骜不驯的面庞已经变形成为衰老的老人的模样，让人很难相信这是仅有25岁的青年。遗体旁边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奖状和奖牌，这种布置除了徒增看客的惋惜和亲人的悲恸之外，在我看开还有另外一种诡异的感觉。</p>
<p>M君的母亲在亲人的搀扶下，站在遗体的一边，或者说是堆在遗体的一边。我在此无法她的样貌和身姿，因为我不敢看她，怕她的那份撕心裂肺的痛苦打翻我的内心，怕看见如此一位不幸的母亲的脸之后，我无法像往常一样面对自己的母亲，我不敢……</p>
<p>M君的父亲是坚强的，踱着虽不稳健却很平静的步伐，走上了发言台。死死地盯着手中据说是孩子舅舅写的悼词：</p>
<p>“M同学，品学兼优，诚信待人……从小学到初中一直担任班长……其工作曾多次被老师和校领导任何和表扬。……年，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哈尔滨工业大学，进入XX系学习OO专业……获得A奖学金、B奖学金多次……工作后，兢兢业业，独立完成XXOO项目，获得领导的赏识和肯定……得到同事们的赞许和羡慕……”</p>
<p>可能是由于嫉妒的悲痛吧，M父朗读悼文的时候颇为紧张。我感受到的并不是期望中的缅怀和悲痛，反而是某个表彰大会上不言言辞的领导的那种蹩脚的发言给人的那种火大的感觉。随后，已经习惯于这般光景的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虽然可以理解），慵懒麻木地走过来，开始播放哀乐。</p>
<p>仪式结束后，实在是不敢看M君母亲的那种绝望，我拉着好友，匆匆地离去。</p>
<p>&#160;</p>
<h4 align="center">叹</h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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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left">年轻的我们，虽然对自己的人生道路有些迷茫，但基本上是憧憬未来的。生活在“人找病”的年华里，对于生活在“病找人”的光景中的长者们担忧的死亡，可能还是不会提到议事日程上的。前途无良的M君的突然离去，让我感到颇为失落。无论一个人的人生如何痛苦或者灿烂；无论一个人的梦想是否高远，是否得以实现；无论一个人一生的成就是否达到了自己的期望；无论一个人的人生是否为他人所钦羡；无论你拥有怎样丰厚的财富、怎样甜美的爱情、怎样幸福的家庭、怎样传奇的经历、怎样深邃的思想，我们死后都很有可能在这样带有一番闹剧的意味的折腾中和生前熟识的人们告别，无论我们对人生拥有怎样的认识，我们都有可能被生者以这些近乎无聊的言辞和成就去衡量，去记忆，去缅怀。我们穷折腾的一声就是为了获得这些我们并不真正关心，甚至不喜欢的人们的“赏识”、“表扬”、“认可”、“赞许”吗？</p>
<p align="left">无论你怎样打算、怎样计划。也不免死后，被一群麻木不仁的人，一群慵懒的人处理掉你那些无聊的残迹。我们活着的时候所在意的别人的眼光、社会的评价、友人的认同，真的有那么重要？无论别人说什么，其实他们really never gave a fuck。我今天在这里抽筋拔骨地感慨一番、痛苦一番、叹息一番，但我自己都知道，很快，我就会淡忘M君的。就像我听到他的死讯之前一样，很少关心起他的情况一样。</p>
<p align="left">我们真正要关心的，我们活着真的要对得起的，恐怕就只有我们的内心和我们真心爱着的那些人儿们。</p>
<p align="left">&#160;</p>
<p align="center">===========权当后记的分割线===========</p>
<p align="left">事情已经过去半个月了，一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想法真的很乱，这篇文字也是颇为很乱。反正一切都是很乱。六月也要过去了……好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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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论瓦·本雅明的自由之死（布莱希特）</title>
		<link>http://asiapan.cn/archives/489</link>
		<comments>http://asiapan.cn/archives/489#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30 Jun 2009 06:56:43 +0000</pubDate>
		<dc:creator>asiapan</dc:creator>
				<category><![CDATA[哲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布莱希特]]></category>
		<category><![CDATA[本雅明]]></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asiapan.cn/archives/489</guid>
		<description><![CDATA[论瓦·本雅明的自由之死
布莱希特
我听说，你对自己下手
抢在屠夫之前。
八年光阴，目睹敌人如日中天
终被驱赶至无法逾越的边缘
而你逾越了可以逾越的边缘。
匪首有富人作靠山
昂首阔步如政治家一般
而人民已丢盔卸鞍。
前景黯淡，善的力量消残
你目睹这一切
毁灭了自己痛楚的躯干。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padding-left: 30px;"><strong>论瓦·本雅明的自由之死</strong></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布莱希特</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我听说，你对自己下手<br />
抢在屠夫之前。<br />
八年光阴，目睹敌人如日中天<br />
终被驱赶至无法逾越的边缘<br />
而你逾越了可以逾越的边缘。</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匪首有富人作靠山<br />
昂首阔步如政治家一般<br />
而人民已丢盔卸鞍。</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前景黯淡，善的力量消残<br />
你目睹这一切<br />
毁灭了自己痛楚的躯干。</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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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gt;&gt;真奇怪</title>
		<link>http://silent-alarm.cn/2009/06/%e7%9c%9f%e5%a5%87%e6%80%aa</link>
		<comments>http://silent-alarm.cn/2009/06/%e7%9c%9f%e5%a5%87%e6%80%aa#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29 Jun 2009 13:32:35 +0000</pubDate>
		<dc:creator>阿帕</dc:creator>
				<category><![CDATA[蛋黄酱]]></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ilent-alarm.cn/?p=134</guid>
		<description><![CDATA[         
          其实成年啊什么的，一点关系也没有。
          该做的也都做过了。不过又要老一岁了，从现在开始就要计较年龄了。
          据说因为娃娃脸，所以看起来不过是初中生的本人，至少还可以装五年嫩。要做永远十八岁的少年正太 萝太 太萝！握拳！
                        
          正题，虽然例行公事地定了吃饭什么，我其实是今天早上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要迈入成熟的成年人行列。也了悟了少年的悲催不外乎是拥有萝太心的大龄青年。这时候就该唱：
          虽然/我长得/还是个萝太/然而/岁月不饶人/我已经是个成熟的成年人
         
           话说，我真的要老了啊！！！！！！！！！真的要老了！！！！！！！
           唉。。。唉。。。
          
           七月二日继续开拨魔都，预计月底返废都。六月三十和七月一分别腐败两场，欢迎祝寿
           话说我出生在七一啊，真是神奇。
           三观不正五好成熟青年参上！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p>
<p>          其实成年啊什么的，一点关系也没有。</p>
<p>          该做的也都做过了。不过又要老一岁了，从现在开始就要计较年龄了。</p>
<p>          据说因为娃娃脸，所以看起来不过是初中生的本人，至少还可以装五年嫩。要做永远十八岁的少年<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line-through;">正太 萝太</span> 太萝！握拳！<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35" title="5656495bx606dcf696cdb&amp;000" src="http://cf1.geowhy.com/silent-alarm.cn/wp-content/uploads/2009/06/5656495bx606dcf696cdb000.jpg" alt="5656495bx606dcf696cdb&amp;000" width="83" height="94" /></p>
<p>                        </p>
<p>          正题，虽然例行公事地定了吃饭什么，我其实是今天早上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要迈入<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line-through;">成熟的</span>成年人行列。也了悟了少年的悲催不外乎是拥有萝太心的大龄青年。这时候就该唱：</p>
<p>          虽然/我长得/还是个萝太/然而/岁月不饶人/我已经是个<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line-through;">成熟的</span>成年人</p>
<p>         </p>
<p>           话说，我真的要老了啊！！！！！！！！！真的要老了！！！！！！！</p>
<p>           唉。。。唉。。。</p>
<p>          </p>
<p>           七月二日继续开拨魔都，预计月底返废都。六月三十和七月一分别腐败两场，欢迎祝寿</p>
<p>           话说我出生在七一啊，真是神奇。</p>
<p>           三观不正五好<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line-through;">成熟</span>青年参上！</p>
<p>                                                                                                                                                                         .</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silent-alarm.cn/2009/06/%e7%9c%9f%e5%a5%87%e6%80%aa/feed</wfw:commentR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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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如畫，如史（董橋）</title>
		<link>http://asiapan.cn/archives/488</link>
		<comments>http://asiapan.cn/archives/488#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28 Jun 2009 01:15:36 +0000</pubDate>
		<dc:creator>asiapa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李香君]]></category>
		<category><![CDATA[董小宛]]></category>
		<category><![CDATA[董桥]]></category>
		<category><![CDATA[董桥散文]]></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asiapan.cn/archives/488</guid>
		<description><![CDATA[如畫，如史
2009/6/28
多年前在東京一家畫店看一幅扇頁，老裱工，老鏡框，畫折枝杏花，彩色微褪，折痕微霉，隱隱有些修補，署董白二字，幾枚小印都漫漶。杏花半工半寫，意態娟麗，幾片綠葉淡得只剩綠影了，店東會說幾句國語，頻頻豎起拇指誇讚花是香的。是沈茵的舅舅給名片寫地址要我去看這幅董小宛的畫，說店東是他的老朋友，店裏中國字畫不少，應該逛一逛。董家美人遺作只要有鑑賞家判斷真迹，我想我是會動心的，可惜舅舅遲遲給不出一句拍胸膛的話，過不了一個月聽說杏花讓一位日本收藏家買走了。
明末女伎寫得進卷帙的都是絕色。陳圓圓紅袖裏繫着天下安危，一首《圓圓曲》伴她香魂不滅；柳如是曾經是錢牧齋的愛妾，命運儘管寂寞，名氣百代不衰；李香君聽說確然極艷，孔尚任一部《桃花扇》帶她走遍有井有水的地方走了幾百年；董小宛更熱鬧，冒公子《影梅庵憶語》虔心替她的姿慧點上一盞長明燈，吳梅村那樣的大詩家〈題冒辟疆名姬董白小像〉八首之後忍不住〈又題董君畫扇〉，如醉如癡。我的朋友羅門說他早年在巴黎畫店見過小小一幅董白畫像，殘破極了也嬌秀極了，遲疑一宵怕假不敢買，他父親怨他膽子太小訓了他三個月！
明末這些秦淮歌妓不同一般青樓的庸俗粉黛，她們多出身樂籍，只賣歌藝，不緣狎昵，能文能詩能書能畫，唱紅了追捧的客人多，老老少少風流雅士尤其一聽動心，一見沉迷，歌聲淚影的淒艷故事從此譜完再譜，流傳千古，挑引一代又一代的多情男女為她們牽腸掛肚。叢碧先生說李香君的桃花扇他的故友陶伯銘在北京見過，是折叠扇，依血痕點畫數筆，扇子正面背面清初文人題詠都題滿了，紫檀扇盒盒內裝裱的白綾竟也題滿了詩文。他說陶伯銘很想購藏，人家開價五千，嫌貴買不成，過後回心補追，影子都追不到，扇子從此沒了消息，猜想是流入日本了。叢碧先生早年收購心愛的文物一擲一個宅子，可憐他竟無緣一睹桃花扇。
林語堂先生也迷李香君，閑談愛說，文章愛寫，五千大洋買一段遠古的傳說，老先生遇見了也許會破財給書齋加添一條「不亦快哉」！五、六十年代杏廬、石初兩位前輩也迷李香君，杏廬先生請過張大千畫李香君扇子，石初先生家傳一本小冊頁畫明清美人圖，李香君壓卷，好像是錢慧安手筆。那時候國語片有一位女明星也叫李香君，十足古典美人，兩位前輩厚古厚今難免着迷，集存她的簽名照生活照劇照一大盒，有些重複的還送給我，害我也漸漸迷上她，有一回茶座上匆匆一晤，牽縈至今。她說她出生在櫻花細雨的故都南京，九歲會唱老生《捉放曹》、《四郎探母》，長大了才改唱青衣。一九四九年全家逃難來香港，上學聽不懂廣東話，父親請了中英文老師回家教，第一部片子拍熊式一寫劇本的《王寶釧》。
李香君原名李芸蘭，藝名是一位老先生取的：「五百年前有個出污泥而不染的美人兒，名字叫做李香君，」老先生說。「五百年後，同樣在南京，同樣姓李，你何不就叫李香君？」學國畫她先跟一位陳老師畫梅蘭竹菊，又跟趙鶴廖畫山水動物，最後拜著名中醫費子彬夫人侯碧漪為師。有一陣子我常去費先生的醫館請他調養身子，老先生長年一襲長袍，和藹得不得了，學問也淵博，聽他談天彷彿上一堂大長見識的課，候診室裏還經常坐滿說國語的名家名媛。我和侯碧漪老師也吃過幾次飯，依稀記得有一回是硯香樓顧小姐請客，侯老師幾位學生都在，席間看了老師許多畫。「老太太無論裝扮無論言談無論待人都稱得上今之古人，真難得！」顧小姐說七十幾的人還那麼斯文秀氣，其實我最後一回見到侯老師她九十幾了依然清秀，依然靈敏，座上客人談起《桃花扇》談起《影梅庵》她一臉微笑，頻頻點頭，安靜的心田裏顯然還記得這些蒼茫的艷事。
冒辟疆的《影梅庵憶語》不長，約一萬兩三千字而已，我少年時代初讀的是線裝湊成的雜錦冊，該是八舅父書店伙計從冷攤上收得的民初百衲本。後來在台灣、在香港都買過兩三種不同開本、不同搭配的舊版，不外與《浮生六記》、《香畹樓憶語》、《秋燈瑣憶》一類明清小品合刊的本子。羅門南洋老家有一冊他父親珍藏的手抄本最漂亮，說是民初在家鄉南安找到的絕品，晚清秀才抄錄，小楷字字工整得出奇，精細不輸俞平伯先生的工楷，全篇朱紅圓圈標點，羅門原想替我彩色影印一份，不料紙張霉舊，一碰即破，只好作罷。翌年，他買了老楠木拜匣珍重護持。
《影梅庵憶語》掀起的議論是清世祖董鄂妃即董小宛之說，說小宛為清兵劫入清宮，冒辟疆身處異族淫威不敢昌言其事，只敢借小宛遭掠那天為小宛亡故之日云云。我過了多年才讀孟心史的反駁文字《董小宛考》，他說冒辟疆和小宛相識在明崇禎十二年己卯即清太宗崇德三年，那年小宛十六歲，清世祖兩歲，冒辟疆二十九歲；又說順治八年辛卯正月二日小宛二十八歲肺病死，冒辟疆那年四十一歲，而清世祖只是個十四歲的童子：「蓋小宛之年長以倍，謂有入宮邀寵之理乎？」依稀記得五十年代亦梅先生書齋裏幾位長輩頻頻讚賞《影梅庵憶語》的文筆，吳梅村那幾首詩他們反而不覺得好。舊體詩寫人通常都不容易寫得入木，反而填詞念人往往填得出許多跌宕有致的神韻。冒辟疆寫董小宛寫得深切而不肉麻，那是他筆下孕育着寫小說的本事。《憶語》裏寫兩人同登金山那段說，回程，舟中有宣瓷大白盂盛了許多櫻桃，兩人「共啖之，不辨其為櫻為唇也」！這句「不辨其為櫻為唇」信手拈出小宛之靈動和辟疆之靈機：他輕輕搗碎了櫻桃小嘴那朵文字的庸脂霍然勻出筆下脫俗的點絳唇。冒辟疆和陳定生、侯方域、方以智為明末四公子，山河風雨，名節飄搖，他們伙同一些才志之士抗衡權貴公卿，寄情紙上烟雲，一旦南明夢碎，冒家水繪園裏儘管修褉依舊，唱酬依舊，辟疆心緒畢竟蕭索，陳名夏替他的重訂詩文集寫序說他「筆鋒墨秀，玄旨微情，俱在有意無意、可想不可到之境」，極是！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right" src="http://pic.yupoo.com/asiapan/6726262fd18f/dtpy0ua5.jpg" alt="董桥随笔LOGO" /><strong>如畫，如史</strong></p>
<p>2009/6/28</p>
<p>多年前在東京一家畫店看一幅扇頁，老裱工，老鏡框，畫折枝杏花，彩色微褪，折痕微霉，隱隱有些修補，署董白二字，幾枚小印都漫漶。杏花半工半寫，意態娟麗，幾片綠葉淡得只剩綠影了，店東會說幾句國語，頻頻豎起拇指誇讚花是香的。是沈茵的舅舅給名片寫地址要我去看這幅董小宛的畫，說店東是他的老朋友，店裏中國字畫不少，應該逛一逛。董家美人遺作只要有鑑賞家判斷真迹，我想我是會動心的，可惜舅舅遲遲給不出一句拍胸膛的話，過不了一個月聽說杏花讓一位日本收藏家買走了。</p>
<p>明末女伎寫得進卷帙的都是絕色。陳圓圓紅袖裏繫着天下安危，一首《圓圓曲》伴她香魂不滅；柳如是曾經是錢牧齋的愛妾，命運儘管寂寞，名氣百代不衰；李香君聽說確然極艷，孔尚任一部《桃花扇》帶她走遍有井有水的地方走了幾百年；董小宛更熱鬧，冒公子《<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3154400/">影梅庵憶語</a>》虔心替她的姿慧點上一盞長明燈，吳梅村那樣的大詩家〈題冒辟疆名姬董白小像〉八首之後忍不住〈又題董君畫扇〉，如醉如癡。我的朋友羅門說他早年在巴黎畫店見過小小一幅董白畫像，殘破極了也嬌秀極了，遲疑一宵怕假不敢買，他父親怨他膽子太小訓了他三個月！</p>
<p>明末這些秦淮歌妓不同一般青樓的庸俗粉黛，她們多出身樂籍，只賣歌藝，不緣狎昵，能文能詩能書能畫，唱紅了追捧的客人多，老老少少風流雅士尤其一聽動心，一見沉迷，歌聲淚影的淒艷故事從此譜完再譜，流傳千古，挑引一代又一代的多情男女為她們牽腸掛肚。叢碧先生說李香君的桃花扇他的故友陶伯銘在北京見過，是折叠扇，依血痕點畫數筆，扇子正面背面清初文人題詠都題滿了，紫檀扇盒盒內裝裱的白綾竟也題滿了詩文。他說陶伯銘很想購藏，人家開價五千，嫌貴買不成，過後回心補追，影子都追不到，扇子從此沒了消息，猜想是流入日本了。叢碧先生早年收購心愛的文物一擲一個宅子，可憐他竟無緣一睹桃花扇。</p>
<p>林語堂先生也迷李香君，閑談愛說，文章愛寫，五千大洋買一段遠古的傳說，老先生遇見了也許會破財給書齋加添一條「不亦快哉」！五、六十年代杏廬、石初兩位前輩也迷李香君，杏廬先生請過張大千畫李香君扇子，石初先生家傳一本小冊頁畫明清美人圖，李香君壓卷，好像是錢慧安手筆。那時候國語片有一位女明星也叫李香君，十足古典美人，兩位前輩厚古厚今難免着迷，集存她的簽名照生活照劇照一大盒，有些重複的還送給我，害我也漸漸迷上她，有一回茶座上匆匆一晤，牽縈至今。她說她出生在櫻花細雨的故都南京，九歲會唱老生《捉放曹》、《四郎探母》，長大了才改唱青衣。一九四九年全家逃難來香港，上學聽不懂廣東話，父親請了中英文老師回家教，第一部片子拍熊式一寫劇本的《王寶釧》。</p>
<div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374px"><a title="查看更大图"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view?id=ff8080812222aa1c0122245eef5b047e"><img style="border: 0pt none;" title="影星李香君" src="http://pic.yupoo.com/asiapan/041747aa363d/medium.jpg" border="0" alt="20090628 影星李香君" width="364" height="500" /></a><p class="wp-caption-text">影星李香君</p></div>
<p>李香君原名李芸蘭，藝名是一位老先生取的：「五百年前有個出污泥而不染的美人兒，名字叫做李香君，」老先生說。「五百年後，同樣在南京，同樣姓李，你何不就叫李香君？」學國畫她先跟一位陳老師畫梅蘭竹菊，又跟趙鶴廖畫山水動物，最後拜著名中醫費子彬夫人侯碧漪為師。有一陣子我常去費先生的醫館請他調養身子，老先生長年一襲長袍，和藹得不得了，學問也淵博，聽他談天彷彿上一堂大長見識的課，候診室裏還經常坐滿說國語的名家名媛。我和侯碧漪老師也吃過幾次飯，依稀記得有一回是硯香樓顧小姐請客，侯老師幾位學生都在，席間看了老師許多畫。「老太太無論裝扮無論言談無論待人都稱得上今之古人，真難得！」顧小姐說七十幾的人還那麼斯文秀氣，其實我最後一回見到侯老師她九十幾了依然清秀，依然靈敏，座上客人談起《桃花扇》談起《影梅庵》她一臉微笑，頻頻點頭，安靜的心田裏顯然還記得這些蒼茫的艷事。</p>
<p>冒辟疆的《影梅庵憶語》不長，約一萬兩三千字而已，我少年時代初讀的是線裝湊成的雜錦冊，該是八舅父書店伙計從冷攤上收得的民初百衲本。後來在台灣、在香港都買過兩三種不同開本、不同搭配的舊版，不外與《浮生六記》、《香畹樓憶語》、《秋燈瑣憶》一類明清小品合刊的本子。羅門南洋老家有一冊他父親珍藏的手抄本最漂亮，說是民初在家鄉南安找到的絕品，晚清秀才抄錄，小楷字字工整得出奇，精細不輸俞平伯先生的工楷，全篇朱紅圓圈標點，羅門原想替我彩色影印一份，不料紙張霉舊，一碰即破，只好作罷。翌年，他買了老楠木拜匣珍重護持。</p>
<p>《影梅庵憶語》掀起的議論是清世祖董鄂妃即董小宛之說，說小宛為清兵劫入清宮，冒辟疆身處異族淫威不敢昌言其事，只敢借小宛遭掠那天為小宛亡故之日云云。我過了多年才讀孟心史的反駁文字《董小宛考》，他說冒辟疆和小宛相識在明崇禎十二年己卯即清太宗崇德三年，那年小宛十六歲，清世祖兩歲，冒辟疆二十九歲；又說順治八年辛卯正月二日小宛二十八歲肺病死，冒辟疆那年四十一歲，而清世祖只是個十四歲的童子：「蓋小宛之年長以倍，謂有入宮邀寵之理乎？」依稀記得五十年代亦梅先生書齋裏幾位長輩頻頻讚賞《影梅庵憶語》的文筆，吳梅村那幾首詩他們反而不覺得好。舊體詩寫人通常都不容易寫得入木，反而填詞念人往往填得出許多跌宕有致的神韻。冒辟疆寫董小宛寫得深切而不肉麻，那是他筆下孕育着寫小說的本事。《憶語》裏寫兩人同登金山那段說，回程，舟中有宣瓷大白盂盛了許多櫻桃，兩人「共啖之，不辨其為櫻為唇也」！這句「不辨其為櫻為唇」信手拈出小宛之靈動和辟疆之靈機：他輕輕搗碎了櫻桃小嘴那朵文字的庸脂霍然勻出筆下脫俗的點絳唇。冒辟疆和陳定生、侯方域、方以智為明末四公子，山河風雨，名節飄搖，他們伙同一些才志之士抗衡權貴公卿，寄情紙上烟雲，一旦南明夢碎，冒家水繪園裏儘管修褉依舊，唱酬依舊，辟疆心緒畢竟蕭索，陳名夏替他的重訂詩文集寫序說他「筆鋒墨秀，玄旨微情，俱在有意無意、可想不可到之境」，極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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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及时的一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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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7 Jun 2009 15:50:03 +0000</pubDate>
		<dc:creator>asiapa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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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杂项]]></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老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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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很赶场的一天，也是很及时的一天。
昨夜因为拔牙后的半边脸酸疼和情绪上的波动，差点难得的失眠，所幸夜来天气难得的凉爽，睡着以后倒是一夜好觉，导致早晨六点多就醒起了。十点多的时候，和几个同学朋友一起去同一首歌KTV 唱了四五个小时，有免费的自助午餐又有凉爽的空调，真是很惬意的，虽然几个人都是男的有点怪异，倒也另有一重好处，完全不用担心唱不好而在女生面前丢脸，乱吼乱叫了一通。K歌未完的时候，下一场的邀约就来了，这场是校友老乡场，本来约定是明天才去的，结果有人不打招呼先去了，于是临时调换时间，所以等到唱完歌我就赶紧叫人，然后赶过去了。六点多才到南城，一顿吃喝就到了九点半。
这两天实在是心情有点焦躁、情绪起伏很大的，一个人的时候许多不如意的事情就翻涌上来，占据了整个思绪，读书几乎失去了心情。今天玩了这么一天，暂时地抛开了烦心的这些不去想，不能不说如同一阵及时雨般，给心情大大地降了火。平生似乎从来不曾有过如此这般的压抑，这两天其实一直在心底给自己鼓了很多劲，告诉自己“你能行的，能过得去的”，据说心理暗示也是一种很好的减压方法，也许今后要常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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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很赶场的一天，也是很及时的一天。</p>
<p>昨夜因为拔牙后的半边脸酸疼和情绪上的波动，差点难得的失眠，所幸夜来天气难得的凉爽，睡着以后倒是一夜好觉，导致早晨六点多就醒起了。十点多的时候，和几个同学朋友一起去<a href="http://www.tysg.com.cn">同一首歌KTV</a> 唱了四五个小时，有免费的自助午餐又有凉爽的空调，真是很惬意的，虽然几个人都是男的有点怪异，倒也另有一重好处，完全不用担心唱不好而在女生面前丢脸，乱吼乱叫了一通。K歌未完的时候，下一场的邀约就来了，这场是校友老乡场，本来约定是明天才去的，结果有人不打招呼先去了，于是临时调换时间，所以等到唱完歌我就赶紧叫人，然后赶过去了。六点多才到南城，一顿吃喝就到了九点半。</p>
<p>这两天实在是心情有点焦躁、情绪起伏很大的，一个人的时候许多不如意的事情就翻涌上来，占据了整个思绪，读书几乎失去了心情。今天玩了这么一天，暂时地抛开了烦心的这些不去想，不能不说如同一阵及时雨般，给心情大大地降了火。平生似乎从来不曾有过如此这般的压抑，这两天其实一直在心底给自己鼓了很多劲，告诉自己“你能行的，能过得去的”，据说心理暗示也是一种很好的减压方法，也许今后要常用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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