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索夫斯基
做个笔记。
Krasovsky中文叫克拉索夫斯基,是以经纬度为单位表示的地理坐标系所参照的椭球体。
它的几个参数如下:
年代 长半轴(米) 短半轴(米) 扁率
1940 6378245.0 6356863.0 1:298.3
高斯—克吕格则是将椭球体变换成平面坐标系统的数学方法,跟椭球体不是一个概念。
不过克拉索夫斯基椭球体是我国早期采用的了,常称为北京54,后来把椭球体换成了国际通用的LAG-75,整个投影标准也被称为西安 80。
人生苦短,爱生活,爱唧哦歪
做个笔记。
Krasovsky中文叫克拉索夫斯基,是以经纬度为单位表示的地理坐标系所参照的椭球体。
它的几个参数如下:
年代 长半轴(米) 短半轴(米) 扁率
1940 6378245.0 6356863.0 1:298.3
高斯—克吕格则是将椭球体变换成平面坐标系统的数学方法,跟椭球体不是一个概念。
不过克拉索夫斯基椭球体是我国早期采用的了,常称为北京54,后来把椭球体换成了国际通用的LAG-75,整个投影标准也被称为西安 80。
Friends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初并不喜欢Rachel,她总是在失去Ross之后才能明白Ross的好。可是现在觉得,他们就该这样分分合合,因为他们注定会在一起,谁也拆不散。
不过,今天惊闻Ross同学订婚鸟,新娘是小其20岁的卡哇伊摄影师。
可怜的JA,我该拿什么祝福你呢?
蓋斯凱爾夫人
2010/03/14
索菲婭來信說她在重讀蓋斯凱爾夫人的《克蘭弗德》:「依舊那麼迷人,文筆清秀,而且有趣,是那時候英國農鄉生活的寫真。幸虧時代變了,沒那麼古老。」她不說我差點忘了英國文學史裏還有這位蓋斯凱爾夫人:Mrs Gaskell;還有《克蘭弗德》:Cranford。出身斯文家庭,母親早逝,姨母帶大,一八三二年嫁給蓋斯凱爾先生,定居曼徹斯特,生四個女兒一個兒子,兒子夭逝,蓋斯凱爾夫人三十五歲發願學寫小說寫了《瑪麗·巴頓》,寫十九世紀四十年代曼徹斯特的經濟蕭條,寫老工人滿心仇恨,借工會勢力復仇殺人。狄更斯讀了賞識她,請她給《家常話》和《一年到頭》寫稿,幾部小說陸續連載,《妻子與女兒》沒寫完她心臟病死了,才五十五歲。那時候寫小說的閨秀還有喬治·艾略特,還有夏洛蒂·勃朗特,一八五五年勃朗特逝世,她父親懇求蓋斯凱爾夫人給女兒寫傳記。那部傳記寫得好,是經典,聽說書裏有些段落涉嫌誹謗刪掉了。索菲婭說蓋斯凱爾夫人後來有錢得不得了,在漢普夏郡買了一幢大宅院讓蓋斯凱爾先生養老,沒想到搬進新居沒多久她死了:「其實她不輸二十世紀的新女性!」
有一位英國老太太也愛讀蓋斯凱爾夫人。昔年我買下倫敦南肯辛頓一套小樓房,正值夏季,天氣比往年好,白天明媚,夜晚蒼秀,偶然一陣微雨,樓房門前老樹野花雜草如夢初醒,一片艾麗思幻境。隣家那位叫蕊秋的老太太愛養蘭花,門裏門外擺了幾十盆幽蘭:「今年天時好,」她說,「蘭花簡直古城特洛伊的海倫那麼秀麗!」有一回她說最想跟我到大英博物館閱覽室看書。我帶她去了,午飯時間還帶她到博物館附近希臘館子吃羊肉燒餅。夏天天黑得晚,看完書搭公共汽車回到南肯辛頓我們穿過幾條小街散步回家,幾幢小洋房都染上夕陽慷慨的金光,土紅外牆上爬滿深情的籐蔓:「留着這些匍匐植物倫敦顯得滄桑,顯得硬朗。」蕊秋說年輕的時候她的小情人是個唸植物學的書呆子,二次大戰論文寫了一半跑去當兵,沒熬過一年炸死了,厚厚一叠手稿她珍存至今,寫的是幾種非洲蘭花:「戰後我非常掛念他,學養蘭,養了幾十年像養着記憶裏的大衞。」蕊秋看來過六十了,獨身,花白的頭髮長年綰着精緻的髮髻,微皺一張臉秀韻猶存,笑意不凋,每天早晨坐在花圃裏看書的側影嫻靜得像一幅淡彩畫。她總是在重讀蓋斯凱爾夫人的書,讀完《克蘭弗德》讀《露絲》,讀《瑪麗·巴頓》,讀《妻子與女兒》,讀《夏洛蒂·勃朗特傳》。「閨秀作家,長得多秀麗,」她翻出一部老書要我欣賞那幅畫像。「上天寵愛她!」我說她其實有點像蓋斯凱爾夫人。蕊秋很高興,說四十年前也許像。「可惜她心中那份大愛誰也學不來。」她說的是蓋斯凱爾夫人小說裏那份人道精神,那份關愛,那份在意,她的文人朋友藝評家羅斯金散文家卡萊爾還有狄更斯都格外重視她這份熱心,常到她家看她的白衣天使南丁格爾尤其敬重她。狄更斯跟她交情好像不深,常常抱怨她交稿時間抓不準,抱怨她不守紀律,說她先生應該好好管教管教她:"If I were Mr G. Oh Heaven how I would beat her!"
索菲婭說蓋斯凱爾夫人幾本小說裏《克蘭弗德》最耐讀。蕊秋也說《克蘭弗德》寫老風俗老人情老規矩老心思最細膩最真切最迷人:「幾個青春不再的人物,配上一幅工筆山鄉景色,太溫馨了!」我隱約記得書中那個 Captain Brown,為了救一個小孩活活給火車撞死;隱約記得村子裏鬧小偷的流言;隱約記得寡婦 Lady Glenmire 嫁給鄉下醫師 Mr. Hoggins 的大新聞;隱約記得三流銀行害苦了 Miss Matty,幸虧還有失散的兄弟從印度回來救她一把。蕊秋說整部小說其實只是一段段的素描湊合而成,蓋斯凱爾夫人資料搜羅得好,天生又會說故事,寫長篇小說起初她還擔心搭不出架構,練習多了後來寫的《克蘭弗德》顯然比《瑪麗·巴頓》經營得更好。那時候英國有幾位馬克思主義文藝評論家都很出名,我去聽過他們的學術講座,聽他們評論蓋斯凱爾夫人的小說,執意拿階級鬥爭理論闡釋這位閨秀作家的心情,作品裏老派人教養裏的是非觀念善惡標準一下子全變成仇恨的淵藪,小說情趣蕩然無存:「荒唐,蓋斯凱爾夫人原來是個這麼陌生的人!」坐在我身邊的一位研究生悄悄說。我微微點點頭。她憋着氣把鉛筆和筆記本收進綉花背包裏回了我一抹笑靨。
案頭這本《克蘭弗德》是索菲婭去年替我在英國找到的,一九○六年版本,巴思著名書籍裝幀家 Cedric Chivers 的裝幀,小羊皮封面,燙金設色花紋,底部是古希臘弦樂器里拉天琴,中央圓圈裏彩繪盛裝仕女,小小畫面遠處教堂近處花草竟然歷歷可辨,畫框鑲螺鈿。說小羊皮也許是小犢皮,英國人叫 vellum,法國人叫 velin。法國人說 velin一定是犢皮;英國人鬆動些,小牛小羊的皮都歸 vellum,都跟其他做書皮的皮不同,絕不染色,都留着黃黃嫩嫩的幼皮本色。小羊小牛皮做的書封向來比較昂貴,畫上彩畫的更值錢,藏書幾十年我至今只珍藏六七部 vellum 裝幀的書。英國書商有一部《 A New Book of Old Ballads 》,全本書的內頁都印在小羊皮上, Hayday 裝幀,十九世紀英國大藏書家 Joseph Walker King Eyton 的舊藏,聽說羊皮印書世界上只有寥寥幾本,無奈議價難諧,我至今無緣賞玩。 Vellum 英漢字典上都叫犢皮紙,其實是像紙的犢皮,不是棉紗仿造的犢皮紙 paper vellum。索菲婭知道我鍾情犢皮封面袖珍書,邂逅這本《克蘭弗德》馬上寫電郵問我要不要,說是小開本, Hugh Thomson的插圖,撒克雷女兒安妮寫序。我要了。書沒寄到我天天惦念那個漂亮的蓋斯凱爾夫人,半夜裏還想起書中第一章第一句話:"In the first place, Cranford is in possession of the Amazons; all the holders of houses, above a certain rent, are women。"故事裏的好幾個女人在湯姆森畫筆下都曼妙得要死。

毛姆書錄與藏畫
2010/03/07
讀了幾十年毛姆我去年才曉得一九三一年倫敦出過一本毛姆作品書錄彙編:《 A Bibliography of the Writings of William Somerset Maugham》。限印九百五十本,前頭五十本編號,毛姆簽名,我找到的是第四十四本,扉頁上編者 Frederick T. Bason 把書獻給毛姆並致謝忱。我書架上集存好幾本毛姆簽名的小說和隨筆,年份不同,墨色一樣,簽法一樣,端莊典雅,老派作家那手字漂亮。三十年前英倫一位舊書商收進一批文人信札要我去看,蕭伯納很多,我買了一通便箋做生日禮物送給 Leonora。亨利.詹姆斯也不少,信都很長,字也好看。還有幾通毛姆,英國友人涂彼買了一通長信送給八十歲姑姑,說姑姑一生喜讀毛姆,跟毛姆祕書 Gerald Haxton 相識,一九六二年去過法國遊憩勝地毛姆公館見過毛姆:「老先生八十八了,愣在沙發上不怎麼說話!」還有毛姆的伴侶 Alan Searle,老狐狸,精得很。《彙編》到手不久,英國書商又給我找到一冊毛姆藏畫集:《 Purely for My Pleasure》,一九六二年初版彩色畫冊,收錄三十七幅藏畫,毛姆寫了幾千字記他買畫五十年的故事,筆淡意遠,句句樸素,韻致清幽,老先生寫這樣的隨筆了不起。
說好不透露姓名。香港這位前輩跟英國涂彼的姑姑一樣,一生愛讀毛姆,崇敬毛姆,遊學歐洲那些年連毛姆的夫人 Syrie 都見過,說她是著名室內設計師,善用白上白"White-on-White"色調,上流社交圈裏紅過一陣,跟毛姆離多聚少,獨生千金麗莎跟着她過日子。前輩和我平日交往疏淡,報上讀我的專欄讀出趣味常常深夜打電話聊兩句,說是年事已高,百無聊賴,偶讀懷舊文章容易牽動褪了色的情懷,不吐不快。那天,他說重讀毛姆的《 Orientations》深感老先生一八九九年寫的短篇遠遠比不上後來的作品篇篇精彩。我說一九三九年出版的那本《聖誕假期》其實也嫌拖沓,連《 Orientations》裏的〈 The Punctiliousness of Don Sebastian〉都不如,看不到才情看不到機智。「沒有『我』,長篇短篇一不小心他往往失手,搭不出氣勢!」前輩說。那是毛姆化身書中人物說故事的本事,也是他的作品機靈好看卻少了山河器局的隱患:"A fine narrative craft"。《彙編》前輩也不記得了,我讀完趕緊送去給他追憶。短短千來字序文毛姆拿捏得很好,說編者要他寫短序他起先一口答應,真到要寫才知道無從下筆。他讓書店找來幾本書錄彙編細加參酌,原來序文都是編者自撰緣由,作者不置一詞。毛姆轉而抱怨他的一些舊作版本雜亂,核查不易,早年劇作《 A Man of Honour》甚至臨急用了雜誌上的抽印本裝釘兩百五十冊擺在戲園子裏零賣:「希望這本《彙編》終歸方便讀者核實歷年拙作」。臨尾,他說翻閱這本小冊子不無忐忑,彷彿路人踩進了他的墓園,書中縱然紀錄了他一生的努力,畢竟也暗示了他的寫作生涯瀕於盡頭,連墓碑都刻好了:"When I look at it, well printed and smartly bound, I seem to look at my own tombstone."前輩讀完《彙編》找出兩張黑白照片,一張是毛姆母校 King's School 正門,一張是毛姆捐贈母校的圖書館外貌,書樓前院鐵閘上雕鑄毛姆徽牌:「是戰後我到坎特伯雷拍攝的,」他說。「毛姆做學生的時候口口聲聲說討厭這家名校,出了校門享了大名到底念舊,捐了這座圖書館!」
念舊總是好的。毛姆在畫冊裏說他十八歲讀醫科,雜誌聖誕節附送大張名畫複製品,掛在他的小客廳裏掛了好幾年,後來聖保羅教堂一位收藏版畫的教士送他一幅藏品才換下來。遷居法國不久毛姆跟法國大畫家馬蒂斯相熟,常去畫室看他,買了他一幅很動人的《黃椅子》,編為畫冊第一幅藏畫。他還在巴黎認識一位愛爾蘭畫家,畫家在布列塔尼半島跟高庚一起畫過畫,起初討厭毛姆,毛姆為了寫高庚耐着性子親近他,買了他兩幅小畫,聽他講高庚。不久,毛姆劇作上演賺了第一桶金,低價買了好幾幅戲劇油畫。接着他的小說也紅了,匆匆趕去南太平洋塔希提島找材料寫《月亮和六便士》。他在荒山裏找到高庚住過的棚屋,山鄉裏的人說高庚畫在門板和窗玻璃上的畫都給孩子們刮掉了,只剩一塊還完整,畫裸體的夏娃手上拿着一枚蘋果。毛姆花兩百法郎買下來,拆下門扉整塊運到紐約再轉運法國。那天晚上又來了一個山裏人說那扇門他也有份,毛姆再給他兩百法郎打發他走。高庚那幅門扉上的油畫畫得好,色調沉潛,像塔希提的黃昏,遠古的慾念在夜的邊緣徘徊。那時候毛姆已經長住里維埃拉那幢大宅院。他買了四幅法國女畫家洛朗森優雅而哀愁的作品,洛朗森親自上他家看她的畫掛起來感覺好不好,不久還說要給毛姆畫肖像,一連畫了四個下午。二次大戰爆發,毛姆藏畫都交給一個法國朋友保管。有一年他去了美國,好萊塢一家電影公司要拍他的小說,邀請他去修補幾個情節。毛姆說好不另取酬,老闆過意不去,執意要送他一幅畫,要他自己去挑,畫價一萬五千美金為限。毛姆請現代美術館館長替他掌眼,他們在紐約逛了幾天畫廊選畫,先買了一幅馬蒂斯的雪景,想想又拿去換了畢沙羅的一幅魯昂港灣,說是福樓拜是魯昂人,寫《包法利夫人》的時候一定常常停筆觀賞窗外港灣景色。一九四六年毛姆回歐洲,他的宅院幾經意大利軍隊德國軍隊霸佔破損嚴重。他重新採購家具用品,裝了十二大箱運去馬賽再轉到里維埃拉。海關關長看了他的護照隱約認出是大作家:「好極了,《飄》是你寫的,對嗎?」毛姆一味支吾,箱子原封免查過關!那幾年他買了馬蒂斯的《打傘仕女》,還買雷諾阿,買莫奈,買郁特里洛,買西斯萊,買很貴的兩幅畢加索。他說雷諾阿是他在里維埃拉的近隣,老畫家最愛叫家裏的胖廚娘充當模特兒,每天畫完畫總是那句話:「趕緊的,穿上衣服快去做晚飯!」

看0216那期康熙来了,女明星的出糗经历,里面一人说制作人都有女明星的经期时间表,好安排通告。
我就想到昨天晚上和木头走在五道口路上出的笑话,当时我们正在评价共同的好友鸡哥。
我:鸡哥人真的很细心,那天骑车去北大听讲座,晚上他再三嘱咐我不要骑车回去,没公交了打车也不要骑车。
木头:是的,温馨是非常细心。
我:是啊,他连我安全期都(其实我想说生理期)……
(已被笑声打断)
木头:哈哈哈哈哈!!!!!
(路人扭头看我们……)
大囧…….
鸡哥是单纯的人好,大四出差去外地,思家心切,加之恰好生理期,痛苦不堪,在电话里跟鸡哥哭。他大概就记住那天了。
一年之后有一次广播站出去喝酒,鸡哥说:你要注意身体啊,这几天不是特殊日子吗?我才发现他把那个日期记住了,感动得不得了。。。
真相是,其实我生理期从来没有规律过,连我自己都不记得,囧。。。。
鸡哥本名温xin,他一直喜欢我们的高中同学田心,可惜没能成功实现心心相印。大概就是因为太过细心?
哈哈,不过得好友如此,夫复何求啊,我跟木头都巴不得他一辈子找不到小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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