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oWHY 人生苦短,爱生活,爱唧哦歪

2016-05-04

By 【假如我是真的】

坎多万

伊朗的公交车可好玩了,前排全是穿得黑袍子的女性,后排全是正常穿着的男性。
能坐公交车好嗨的,小伙给司机说了一大堆话,还帮忙给了钱。
上车感觉像是山里的猴子被捉进了动物园,大家都在看你,你还真的无处可去只能被看。幸运的是,看看看着窗外,忽然发现公交车上一个人也没有了。

司机大哥也很嗨,热情地招呼我照相,我一紧张给拍欠曝了。

火车站好大呢!
大房子前是个花园,许多当地人铺着毯子在纳凉喝茶,也不乏笑意盈盈想叫我过去的。想想之前的尴尬,虽心向往之,我还是摆摆手走了。

果然火车票因为赶上周末没有了(伊朗的周末是周四和周五)。公交车也没有了。
倒是看见一个煞有介事的水烟店。

打了个车,小伙子白白嫩嫩胖胖的很可爱,要价相当公道(7-8公里,1刀),好像不太会说英语,说自己是“Free Taxi”。随口问了问去穴居小镇坎多万Kandovan的价格,才要20刀(往返110公里呢),于是愉快地定了第二天的行程。
天气太干,防晒霜一上皮肤就干了,完全抹不开。路过的工地与远方的沙漠。坎多万是一个小村落。
因为现在的休眠火山萨汉德火山曾经的活跃,岩浆和岩灰冷却凝固形成的岩石形状颇为奇幻,像树桩、石柱、蘑菇,又有点像尖塔。从最晚13世纪开始,当地人把这些岩石中的松软部分挖空,像住在窑洞里一样住进了这些锥形的塔中。
这是伊朗的卡帕多西亚。
晚上打上灯,这个地方一定棒极了。对面的游客也在拍照。

小村很热闹,许多人像是当地的游客。也有开放的洞穴房间,卖当地特产。
离开了城市,女性多了起来。骑毛驴的老奶奶。
一家人。

打算走到对面山坡上去拍拍全景。路过无数家野餐的人。

这小孩穿的跟头一天在清真寺里的小娃一模一样。帐门里露出了三分之一的小昭脸。

这是一堆表兄弟呢,还是一堆基友们。

山坡上有一大家子人。开始各种拍拍拍。我和我的自拍小助手。
捡了一根羽毛,爬上了一棵树,或许我也是住在洞里的。真是太晒了,除了树荫下,哪都呆不住。下山走人。

这些漂亮的脸呐。




村里的杂货铺。

出村了。在这个入口,它又变得像一个普通小镇。

羊在排队喝水。
排队下山。
居然还有公路骑手,还有人穿圆点衫!
司机小伙一边开车一边看书,我观察了一下,发现他看的是《Communication in English》。

然后开始了艰难的交流,小伙似乎是想带我再去逛一逛。
先回旅馆拿行李。这是隔壁的小饭馆,这几天我都在他家吃。
看见招牌上有米饭才进去的,老板说米饭卖光了。第二天去特意告诉我说有米饭了。还拿出手机来给我看他家店是在Google Map上能搜到的,我不禁酸溜溜的说在中国我们上不去Google Map.我错把一罐豆豆酱(也是伊朗难吃的食物之一)当成了开心果,开封后没有要结了帐,老板发现后把钱退给了我。

本来只是饿极果腹之选,却发现意外的好吃,原来根源只是他放盐了!而且还有水煮土豆蘸盐吃!在干瘪瘪无任何味道的烤鸡,熟悉的烤肉香却只是香料店,酸黄瓜味道之后的洋快餐,吃多了就想吐的酸辣淀粉肠片之后,这真是最可口的食物了!!
在城里穿行了好一阵,去看了这个拱门。
后来才查到它是大不里士的知名景点之一,它曾经是一座城堡。大不里士还有城郊的高山古教堂很出名,对于这些未曾到达的不曾被发现的景点,我倒没什么遗憾。遗憾的是留的时间太短,隐约觉得错过了一些慢慢旅行的自由。
小伙试图给我介绍景点,介绍得满头大汗,我在后座饿得嗷嗷叫,终于憋不住邀请他一起吃饭。小伙很高兴地说好啊好啊我带你去一个特别好吃的地方。然后开车像是从北三环去了昌平西环里那么远去了一个饭馆。
饭馆里人特别多,吵哄哄的,饭馆中间有个假山,有许多小动物,笼子里还有好多鹧鸪。这是食物还是宠物呢?
吃饭得拼桌。怎么吃的还是这些东西?小伙居然也知道点可乐!

意外的是,同样是惨不忍睹的烤肉条,这的确实比别家的好吃。
更意外的是,小伙吃得还挺精细。米饭要跟黄油拌匀,烤肉条要淋满柠檬汁,然后一手拿勺一手捏着辣椒啃。确实更好吃哎!

然后小伙把我带去了汽车站。半小时后的车票卖光了,小伙就挨个窗口问(汽车站里有好多家客运公司,一家公司一个前台),买了矿泉水,打电话给他一个会说英语的朋友跟我解释,还一定要帮我把背包扛上了车,说不能让妹纸做这种事。

德黑兰距离这里550KM。
大巴车第一次休息,大家都在路边发呆。一个大叔给了我一颗梨和一大把葡萄。

 


2016-05-03

By 【假如我是真的】

大不里士与阿塞拜疆博物馆

从地图上看,伊朗像一朵朝着西南方向绽放的大喇叭花,大不里士正好是最北边那片花瓣的尖。
从我的行程来看,大不里士是买三赠一的附送品,有了它之后,整个旅程显得很荒谬——到了这儿,我再花5个小时就可以直接大巴入境土耳其东部,哗啦玩到土耳其西边,哗啦飞回北京。
而我却不得不从大不里士再坐12个小时的汽车去德黑兰(那种我最不愿意去的大城市),住上1天,再飞去土耳其的最西边,快速哗啦开车到土耳其西边,快速哗啦开回东边,再哗啦飞回北京。
一切都因为:我懒得研究攻略就提前买了机票。

假装不知道,继续玩。相比于之前几个伊朗城市,大不里士显得相对质朴和传统一些。
从进入伊朗开始,不断会有当地人叫我“Qin”,这并不因为他们都是淘宝卖家,而只是在沿用他们对于中国更古老的称呼—-秦。
在这里,这么称呼我的人变少了,但是很多人都会主动要求拍照。
街头水果店的老板。

摆地摊的小孩。

巴扎里大大小小的肉铺。



这里几乎看不见女性从业者。


奶制品店里的小玩偶,绵羊、牛仔和奶牛。

我喜欢这种为当地人服务的小店。

伊朗的开心果很有名。

卖各国货币和一些小首饰的大爷,拉着我聊了半天。

擦窗户的汉纸。

想买一根发绳,可是他们只有这种特大一朵的,方便戴头巾的时候有饱满的后脑勺。

巴扎真大啊,逛一会就昏了,出来透气。

大街上总能看见拿着大饼的人,这个小哥在边走边啃。

为啥塔不一样?
旅馆是出租车司机帮找的。结账的时候在前台碰到一个白人妹子,妹子和老板聊得很嗨。我才发现前台贴满了老板环游世界的照片,三十年前的埃菲尔铁塔,三十年前有头发穿西装的老板,哇塞这是个有故事的大爷呢。
可惜出租车就在楼下,我就这样错过了一个好故事。
旅馆沉甸甸的钥匙圈。

这一天的主题是阿塞拜疆博物馆。
大不里士是伊朗东阿塞拜疆省的省会,以阿塞拜疆族人居多,甚至超过了紧挨着的独立国阿塞拜疆,有人认为这些是“突厥化”了的波斯人。
独立的阿塞拜疆,是沙俄从波斯卡扎尔王朝割走的一块边区土地,现在也是伊斯兰国家。

阿塞拜疆博物馆的展品涉及历史古迹与考古挖掘品,是伊朗除了国家博物馆之外最大的关于不同历史时期物品的博物馆,包含有三个展厅、一个图书馆和一个大院子。

这里从不同的方面展示着一些别样的趣味。



阿塞拜疆博物博物馆的三个展厅各有不同。
“第一展厅的内容是自公元前五千年前至萨珊王朝(公元212-656年)时期的古老遗迹,主要包括女神、角状杯和两具异性骷髅和一个雕刻精致的太斯米大理石。第二个展厅由两部分组成,其中一部分是伊斯兰考古,展品是一些始于10世纪至19世纪的陶瓷器;另一部分是钱币和印章,钱币始于阿契美尼德王朝至卡扎尔王朝,而印章则始于公元前3千年前至伊斯兰时代。第三个展厅的展品是阿哈德•侯赛因(Ahad Hosseini)制作的雕塑品,由石膏制成。”
我也就看个热闹。

怎么觉得有点三星堆的意思呢。
一个壶,两个壶。

分流器?

想起来安房直子笔下那只首尾相连的虫子。

萌萌的表情。

也有看起来就很奢华的。让我想起了在固原博物馆看到的凸钉玻璃碗,还有那个属于萨珊时期的波斯鎏金银瓶。每当这些东西在脑子里跳出来,我才会深深反思自己活得过于随便——要把这些时间轴捋清楚,好像不太可能了。

颜色鲜艳的物品很少见。


而后又去到清真寺,这个清真寺破破的。

我喜欢这些不完整的花纹。

在阳光下,没有那么多瓷砖也好看。内部大厅。

坐着发呆,看一个大姐找当地人帮忙拍合影。

大姐找的是一个帅帅的当地小伙子,小伙子也过来聊天。大姐是个英语老师,小伙说她的英语好,我的英语很差劲。但是在我看来,他俩的英语都挺差劲的……
他俩聊,我拍照。

小伙子带我们去逛内厅。至今不知道这个小伙要干嘛,一会说是在等当保安的朋友,一会要请大家一起吃饭,一会要多聊聊以便了解了解,还说要打电话再带大家一起玩。

据说这儿曾经发生过地震,导致天花板掉了,他们原样保留了。
墓穴。

出门又碰见这一家三口在拍照。

而后小伙子请我们去花园喝茶。在许多游记中我看到了许多人被伊朗人请喝茶的记录,十分之其乐融融。我觉得很尴尬,英语很尴尬,交流很尴尬。我真是个无话可说的旅行者。

当时正是日落时分,花园里绿树红花,老头们低头絮语,小伙子们高眉深目,轻轻的微风从嫩绿的树芽调到方糖上沉入红茶里,我满脑子想的是想去看看能不能买到去德黑兰的火车票呢,这大姐想干嘛?这小哥想干嘛?
后来小伙执意陪着去代理店里问了问火车票,答案是没有了。小伙又要请大家去吃饭。
我终于说出了真实的想法:想去火车站看看,于是他们把我送上了公交汽车。


2016-04-29

By 【假如我是真的】

2015年总结

一年过得太快了,有那么挺长一段时间,感觉活得挺明白的,转折来得非常快,马上又活回去了。

#旅行(认识更坏的自己)
慢慢接受出国溜达。
分别去了印度尼西亚、巴基斯坦、伊朗、土耳其,途经马来西亚、迪拜。
对自己坚信不疑的身体健康、冷漠冲动、情绪波动、腼腆浮躁,在出门溜达的过程中,好的被推翻,坏的被放大。
原来我是个这样的人啊!

#越野跑(为什么不能逼近边境)
尝试了越野跑,一开始感觉比想象中容易太多,渐渐发现只是幸运。真是可以令人狂喜的活动。

我不看攻略,用感觉来当标准,用时间来算距离,
在一次凌晨开跑的比赛中,跑了一阵的夜山然后迷路了,等了一会果断回撤,上了正确的路。
好久以后听见前方黑暗中有志愿者喊“那边一个人跑的!快一点!前面有人!”。
而后回到人群里,一边继续跑一边消化这件事情。对着手机说话,把它录了下来,最后一句是“我特别想在能见到人后说一说这件事消化一下,但真有人了之后,又觉得没什么可说的。”

后来画了出来。

 


2016-04-26

By Asiapan Talks

卻恐他鄉勝故鄉 (林道群)

转载自https://www.douban.com/note/547276700/

卻恐他鄉勝故鄉

林道群

辦公室從港島搬到九龍灣,稍為安頓,蒙董先生賜寫「有書真富貴,無事小神仙」楹聯一賀入伙大吉大利,隸書古雅,筆端造化,蓬蓽生光,出版社眾人皆大歡喜,當即拿去上裱裝潢。未及送回來之前,我把去年董先生寫的小中堂先掛起來,路過者看到都忍不住駐足,嘖嘖點讚。這朵雲軒仿古木板水印小中堂其實寫的是一副對聯:「未成小隱聊中隱,卻恐他鄉勝故鄉」。這是余英時先生的一副集句佳對。

故事說起來有些曲折,然而世事大多如此,但凡迂迴的就頗值得一記。話說去年董先生印行新書《字裏相逢》,這本《字裏相逢》有前因也有後緣,可一而不可再,用作者自己的話說是以後不可能再寫這樣子的書了。董先生這兩年退休在家,閒暇喫茶聊天,談文說藝,從西洋文學經典、名家裝幀,到中國字畫、作家書法,隨點隨評,忽明忽暗,膩為好玩。記得有一回借徐調孚之筆,論現代中國作家的書法,從周氏兄弟胡適之鄭振鐸茅盾豐子愷一路到林海音林文月楊絳聶華苓張充和等等等等,寫字養字,說到父親一手何紹基體,董先生說比何紹基還清貴。董先生雖說幾十年在報社編日新月異的報紙,他一手毛筆從未落下過,然而在木板水印花箋上寫蠅頭小楷,實在是一簇新玩意。如此興趣一起,每天一箋,或古詩宋詞,或讀書筆記,寫完正文題跋語,正文典雅,跋語妙趣橫生,看到的人都說溫文流美,氣清骨雅神秀,想據為己有。出版社遂集八十三枚精品,並作者論書法詩詞長篇,印製成書,遠在美國的余英時先生說翻閱再三,愛不釋手。更因為書中一箋白居易中隱詩,給董先生來了三頁長信。

白居易《中隱》詩前面幾句是:「大隱住朝市,小隱入丘樊。丘樊太冷落,朝市太囂喧。不如作中隱,留在留司官」,董先生書中跋語說白居易中年親近佛道,此詩闡釋大隱隱於市,小隱隱於野之外,尚可中隱隱於官,並引蘇東坡《中隱堂詩》:「未成小隱聊中隱,可得長閒勝暫閒。我本無家更安住,故鄉無此好湖山。」未料此跋余先生大為共鳴,說起這樣一件往事。

定居美國紐海文後,余先生集句成聯,言志抒懷,上聯正是東坡這中隱堂詩句,下聯摘自陸放翁南鄉子,並請岳父大人陳雪屏先生書之,掛在書房,錢鍾書一九七九年訪美期間,作客余府,見之許為佳對。而今時過境遷,故國愈去愈遠,故鄉竟遙不可及,能不感慨繫之。

既得閱此信,及後我和人在美國的書友傅鏗兄聊為美談,傅兄還因此專誠去拜候余先生,在書房拍下了這聯佳對(如圖)。

佳對美談,然則不知為何,徒然無奈,讀來令人戚戚於懷。

董橋寫余英時先生集句對聯

董橋寫余英時先生集句對聯


2016-03-30

By 【假如我是真的】

伊斯法罕

伊斯法罕是个大城市,什么都有的大城市。

600多年历史的三十三孔桥。我数了,好像是这个数。
即使吃了药,腹泻依然没有好转。我记得在走向它的途中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了好几次。

据说它既是桥也是睡吧,至今仍在被用来蓄水,但是看不出来是如何做到的。
河里没有水,河床是湿的,我往里走了一点。

有点一千零一夜的意思了。

桥上的人玩自己的。

不知道桥下是通向哪里。

桥下的人不知道桥上的人在干什么。

光和影和最划算的玩具。

加点烟雾,就更好看了。


桥上游人如织。

大号的喷泉柱子?

走着走着走到了伊斯法罕的王府井大街,这真的是个大城市啊,看街景跟国内繁华城市没啥区别。逛了逛我挺喜欢的United Colors of Benetton,新的秋装已经上市,夏装在八折。在街边晃悠找出租车时,一辆宝马里的妹子向我招手想捎我一程,妹子是漂亮的“小昭”脸,浓妆红唇,用iphone 6,司机汉子也帅帅的。可惜我们不顺路。

我总期望能深陷在旅行模式里,只想看一千零一夜模式的、一万个小昭黑纱下微笑的伊朗,顶多加一点点路边散步乘凉的,不希望它太过繁华和发达。我腼腆,我很少主动跟人聊天,听他们的故事,我只看。繁华或发达,往往只能看到千篇一律和乏味。

第二天早上发现酒店的大堂有个大鱼缸,华丽得像这个孩子的梦。
我开始注意到,几乎每一天我都拍了一张酣睡的人。每天我都恍恍惚惚的,也挺像在做梦。

立交桥下的喷泉小花园。

路边漂亮的小店。

聚礼清真寺(Masjed-e Jameh)是伊朗最大的清真寺,占地面积2万平方米。最早的一座建筑建于11世纪。

四个伊万(Iwan,就是这些有三面墙带壁龛的拱门式建筑),在材料、风格、层次、细节都各有特色。
近触或走远,直视或转身,在不经意间从许多视角里拍同一个伊万。

这个净身泉是模仿麦加设计的,便于古时候的人先在这里熟悉朝拜仪式的过程。

每一个建筑,每一面墙,每一片区域,每一块砖,每一个图案,每一点像素,都可以放大再放大。

真是颈椎病人的福音。

同样的结构,扭头去看,又都是不一样的图案。




精致的《古兰经》铭文和花饰。

在蓝色的世界里,有人在睡觉。

有人拎着水壶在路过。

有人在发呆。

我却犯了一个“错误”。没有按照伊斯兰国家女性游客的严格着装标准,穿着暴露了腿部曲线的衣服。明明知道这一点,但我还是想试一试——究竟是该算一个不守规矩的异教徒,还是穿比基尼逛街的老外?清真寺边上有一个小巴扎,内里的商品以明显全是伊斯兰教风格,老板们的脸色看起来都不太好。再去到大街上,去到最繁华的伊玛目广场和大巴扎,大家又都很温和了。试完了之后,我用围巾整个把自己包到脚踝,惹得一些黑袍胖大妈纷纷笑看。

进入上面这道蓝色的门,一墙之隔中消隐的世界里,主色是昏暗的。


有人在玩手机。

有人在玩捉迷藏。


有人在自拍。

再走出门来,又回到了明亮的世界。
祈祷用品。

隔壁的小巴扎。

路过了另一个不知名建筑。

大巴扎(Bazar-e Bozorg),这里的货品的种类和数量比设拉子巴扎多了很多,老板们的英语更好了,明显能看出来有许多商品是给游客准备的。




好几天没吃上能吃的,鼻子上忽然站住了熟悉的烤肉香,赶紧跑过去,却发现是香料店。旁边小院子里写生的师生。

广场外,发现一个很香的烤鸡店!真的是有香味的!原来是因为他们在鸡肚子里塞进了好多大芹菜。
忍不住来了一只,再来了一瓶大可乐,坐在路边的凳子上吃了起来。


广场对面。为什么伊斯兰风格的建筑物总是有很多圆圆的顶呢?众说纷纭。我比较倾向于最简单的答案,圆顶看起来高级,内里空间大利于祈祷,还能增强声音氛围。
四十柱宫是阿巴斯二世处理国事和接见外国使节的地方。
其实只有21根,加上门口水池子里的20才算。前侧在装修,拍不到倒影。

墙壁和天花板上镶嵌有镜子、彩色玻璃和壁画,让我想起来在巴基斯坦错过的那个镜宫。

大胡子技师正在擦拭墙壁上的镜面。


内殿的壁画不算完整。壁画有波斯人同乌兹别克人、莫卧儿人、土耳其人交战、接待的场景,当地人的生活场景,还有一些动植物形状的装饰。

这里不再有那些整齐细碎的蓝色,而是富丽与雍容的金色、橙色、红色、蓝紫色。
他们穿的衣服跟印象中蒙古人或者新疆人的衣服挺像的。
阿巴斯二世接待奥斯曼帝国流亡的Nader Khan国王。
“查尔迪兰”之战。
这些波斯细密画,不知道有没有受宋朝或者元朝影响。
当地游客。
柱础好奇怪。
走着走着走到了银行区,正好想换掉钱,结果所有银行都说不能换钱,最后还是跟路边晃悠的贩子换了。旺克大教堂。

(在伊朗,年轻男性相对是较为稀缺的。然而上图中左下方这一对……)


教堂内的壁画。

独立的钟楼和博物馆。



还记得波斯的标志性双头吗?


如此歪瓜裂枣的瓷器……


发现比预计的时间多了2天,决定去伊朗北部的大不里士逛逛,让酒店老板帮定了隔夜的VIP大巴。回到酒店,又只剩下不会说英语的服务员了,鸡同鸭讲。
一对哈萨克斯坦夫妇正好要打车去车站,捎上了我,还请我吃了冰水果。妹子用的是华为手机。(汉子的脸好小……)

车站的大巴。

小娃。



出发了,这样迷人的夕阳。
满载动人的诱惑 你呼啸而过 一头扑向我 带我冲进夜色。
到了服务区下车上厕所,路边的大巴都停的乱七八糟的,没记车牌号码的我只能靠着对车身颜色和车座样式的依稀记忆找到了车。
凌晨,厕所小院里祈祷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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