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oWHY 人生苦短,爱生活,爱唧哦歪

2015-02-09

By Hedgehog's Parchment

续章(七):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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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行驶在二环安定门与雍和宫之间,下班高峰期的时候,车速是缓慢的。iPad播放的是Newsroom第三季的第六集,一群人在车库里面弹奏That’s how I got to Memphis。眼泪莫名其妙充满了眼角,原因却不是由于这场伤心的葬礼,而是温暖而又激励的传承。

第三季的节奏是先快后慢,一开始是去年波士顿马拉松的爆炸事件,政府资料泄密事件和自家公司被拆分出售事件。第一集就像一个战场,随着事件的推进,处处开战废墟满地,肾上腺素也不断累积。但到了第六集,也是陪伴过去三年剧集的最终一集,编剧只用了一个葬礼和几段插叙缓缓道来故事的来龙去脉。积累的激素让情绪在这一刻,舒缓地溢出身体,温暖而幸福。

我问过一些人,对Newsroom的态度大概泾渭分明的分成两派,要不挚爱,要不不屑。不屑的一方有人说,觉得剧集想要表现的内容其实很肤浅,无非是新闻理想这件事情,并且为此刻意制造了明显的戏剧冲突。站在客观的立场,以上的评价是公正的,因为整部剧集最常提到的两个词,一个是「Don Quixote」,一个是「do the news well」,都是有点神经质的梦想坚持。但看完第三季,除了这稍带理想主义的新闻道德观,默默埋在其中的其实是传承的概念。

我也做过学生,准确来说离开学生生涯不久,从小学开始做了22年学生。我从来没有立志要当老师,在高中之后甚至常常觉得老师起到的作用可能还比不上自控力。迄今为止,我做了2年老师,现在有5个学生,1个还在兰大读本科,通过邮件联系,每周开组会的时候有9个学生叫我老师。换句话说,也还没有一个学生从我手里毕业。

对于研究生而言,经历了本科四年,他们的人生观大概也已形成,我可以参与的部分不多,而摆在我面前最大的问题是,教会他们如何独立做研究。这件事却是一个琐碎的技术活,从如何收集材料、如何选题、如何论证、如何设计实验、如何分析结果、如何挖掘观点、如何撰写论文、如何投稿、到如何回应批评和意见,不一而足。因此,在某篇文章的文件夹里面,单word文档就会有50个以上,从研究思路、研究大纲、研究结果到最后的成文,密密麻麻充满了一个版本到另一版本的批注和审阅,有些是针对文法,有些是针对写作技巧,有些是来自科研规范。

昨晚看大山的脱口秀节目,他去美国参加一个早间新闻的访谈节目,主持人问他的第一个问题是「你有多出名?」,他说他当时没有回答好,在时间如此宝贵的节目里,他应该在10秒钟之内讲出一个可以引起美国观众共鸣而又印象深刻的答案,最后他觉得说“在北京奥运会闭幕式的时候,姚明来找他求合影”算一个满足这种要求的答案。

而如果有人问我当老师这件事情感觉如何的时候,我应该没有这么好的答案。有痛苦,有烦躁,有恼火,但让我感触更深的是幸福,比如大半夜跟学生回复邮件,不断改进文章的时候,那股肾上腺素的喷薄的感觉跟Newsroom里遇到重大新闻一样;又比如学生在出野外的时候一个一个跑来跟你合影,其他老师看到后略带调侃地说快给黄老师做一个人形立牌的时候;再比如小组聚餐的时候学生把你拉到一边真诚地感谢你对他的帮助。那一刻的感觉,就像「Grey‘s Anatomy」里Meredith对Christina说「you are my person」一般,找不到形容词,但千万的形容词都存在简单的四个单词里。而当学生跳出你的知识框架给你惊喜的时候,为他的进步而感到的自豪也是难于言表的。

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学生从两个增加到五个,指导的文章从无到五,大家都卯这一股劲,凌晨时刻学生们还在发邮件,白天也常常有人敲门问问题。虽然这常常打断我自己思考问题的节奏和情绪,但经过一番讨论之后看着他们眉头舒缓的样子,于我而言已是莫大的舒慰。而当他们开始写第二篇文章的时候,你会欣慰地发现,他们进步了,犯过错不会再犯,而你也从一步一搀扶变成点到为止。以前那个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学生,在其他老师面前结结巴巴的学生,现在可以层次分明地给大家讲解他的研究报告,有条不紊的说明自己的理由,还会时不时与我眼神交汇露出欣喜的表情,那份信赖和团队的感觉,想起来也会鸡皮疙瘩。

Newsroom里面,一头银发的Charlie从第一季开始就像一个斗士。而在第三季里面,他仍然是不停地和人争吵,争吵新闻道德的底线。最后,他看似与新媒体妥协,开始实践吸引眼球的新闻,与自己培养起来的后辈们就此不断争吵,并壮烈地“牺牲”在争吵引发的心肌梗塞上面。但是,被他培养起来的这一批人虽然尊重他,但仍然不放弃与他斗争。事实揭穿之后才发现,这只是他的试探,试探自己“学徒们”底线的牢固性。

做科研是一个困难而又有点烦躁的过程,没有捷径可走,原则无非是边学边做,边做边悟。作为老师,看着学生从你这里传承了科研的规范和科研的方法,无疑是一件欣慰的事情。有些时候,你甚至觉得自己也是一个蠢驴(donkey),是一个Don Quixote,引用Mackenzie那一段美妙的英式英语,应该是这样:

Mac: Now I’d like you to listen to these words which were written 500 years ago by Don Miguel de Cervantes: 「Hear me now, O thou bleak and unbearable world. Thou art base and debauched as can be. But a knight with his banners all bravely unfurled now hurls down his gauntlet to thee!」(听我说,此地荒凉,难以忍受,艺术尽毁,品性败坏,骑士诞生,战袍招展,戴上手套,向你宣战) That was Don Quixote.
Will: Those words were written 45 years ago by the lyricist for “Man of La Mancha.”
Mac: Didn’t think you’d know that, but the point’s still the same– it’s time for Don Quixote!

同样引用Man of La Mancha里面另一首歌的歌词,相信这也是人们之所以爱指环王、霍比特人、哈利波特、星际迷航、水浒三国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在血液中传承的的理想主义情怀。

To dream the impossible dream
To fight the unbeatable foe
To bear with unbearable sorrow
To run where the brave dare not go

To right the unrightable wrong
To love pure and chaste from afar
To try when your arms are too weary
To reach the unreachable star

This is my quest
To follow that star
No matter how hopeless
No matter how far

To fight for the right
Without question or pause
To be willing to march into Hell
For a heavenly cause

And I know if I’ll only be true
To this glorious quest
That my heart will lie peaceful and calm
When I’m laid to my rest

And the world will be better for this
That one man, scorned and covered with scars
Still strove with his last ounce of courage
To reach the unreachable star


2015-02-03

By HolidayTalk

IV: Kitesurfing – eine Trendsportart im Aufwind

Kitesurfing, auch Lenkdrachensegeln genannt, ist eine junge Wassersportart, die Mitte der 1990er Jahre von Hawaii aus begann, Fans auf der ganzen Welt zu begeistern. Seit Ende des Jahrzehnts gewinnt das Kitesurfen zunehmend auch in Deutschland an Popularitä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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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fänger sollte auf dem See üben!

Schätzungen zufolge gibt es heute weltweit etwa 500.000 aktive Kitesurfer, wobei diese Zahl erst in jüngster Zeit rapide angestiegen, und ein Abflachen der Wachstumskurve nicht erkennbar ist. Es besteht eine gewisse Ähnlichkeit zum Windsurfen, da der Athlet bei beiden Sportarten auf einem Board balanciert und der Vortrieb über den Windantrieb entsteht – beim Kitesurfing mittels des Lenkdrachens, beim Windsurfen mit dem Segel. Der moderne Kite ist mit aufgepumpten Luftschläufen ausgestattet, die ihm seine charakteristische runde Form geben und dem Sportler einen Wasserstart ermöglichen.

Was hat sich in der letzten Zeit verändert?

Die technischen Neuerungen der letzten Jahre haben die Sicherheit enorm erhöht, und dieser Prozess ist noch nicht als abgeschlossen zu bewerten. Sobald der Kiter die Lenkstange loslässt, sinkt der Drachen – nun drucklos – nach unten, die Sicherheitsleine, die Sportler und Drachen verbindet, sorgt dafür, dass der Drachen nicht abtreiben oder wegsegeln kann. Über ein spezielles Entriegelungssystem kann sich der Kiter im Notfall vollständig vom Kite trennen.

Wie funktioniert das Kite-Surfing:

Grundsätzlich unterscheidet man 2-Leiner-Systeme von 4-Leiner-Systemen. Letzteres ermöglicht die Justierung des Anstellwinkels, auf diese Weise kann der Winddruck im Kite, vergleichbar einem Segelboot, variiert werden. 2-Leiner werden aufgrund ihrer leichteren Handhabbarkeit häufig in Anfängerkursen eingesetzt.
Ein Teil der Faszination, nicht zuletzt für die Zuschauer, ergibt sich aus den schier unbegrenzten Möglichkeiten, den Auftrieb des Drachens dafür zu nutzen, Sprünge und andere waghalsige Tricks zu machen. Nicht selten können die Zuschauer Sätze von bis zu 10 m Höhe und 40 m Weite bestaunen. Verbunden mit dem prächtigen Farbenspiel der bunten Drachen am Himmel ist dies ein Anblick, dem sich kaum jemand entziehen kann.

Die ehemalige Gallionsfigur des Windsurfing, Robby Naish, wechselte später zum Kitesurfing und prägte auch in diesem Sport maßgeblich die Materialentwicklung mit seinem Unternehmen “Naishsails”.

Der Beitrag IV: Kitesurfing – eine Trendsportart im Aufwind erschien zuerst auf HolidayTalk.


2015-01-11

By 【假如我是真的】

静下

因为被攻击、修改密码和忘记新密码,更新的计划一次次被搁置了。这篇草稿是2014年5月份留下的,只有三句话,开头是:

“一次又一次,我总是在想,自己究竟是要过什么样的生活?”

这个困惑萦绕了一年,到现在也没有什么答案。这一年过得好快啊。

2014年开始的时候,我在海边的小镇睡懒觉。1月2日,因为起得不够早,小跑着去海边看日出。日出的时间很短,海天在短暂的时间里光影变幻,我的心里也在万马奔腾,辞旧迎新时感慨和憧憬总是特别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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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结束的时候,像过去一年绝大部分的时间里一样,我骑车去买了菜和水果,做饭、吃饭、看片子,翻几页科幻小说睡了。
不做任何标志性的事情,不设定标签与里程碑。

还是来说说这一年都干了什么吧。

1. 因为驾校课程即将到期,在工作的间隙上完课程拿到了驾照。看似疏松平常,对我来说却是一项大突破。我很习惯独来独往,适应驾校的规则和生态却稍费了一些周章,也很久没有这样从零开始学习一门技能。早起跑步到天桥去等班车,在深夜回家的班车上削苹果吃,回家路上为小院里的宁静和花香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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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克服放坡障碍骑行新藏线,收获快乐、充实与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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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反、大风、冰雹、好风景、物资匮乏,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却又是超出想象中的多样和丰富。
真高兴发现了这样不为所知的自己:忙乱累极时,分得清主次轻重,得以顺利成行;困境至无力前行时,如此乐观理智,解决问题继续前进;物质匮乏甚至补给即将耗尽时,心里依然充满了自由和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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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一个歪倒了的交警模型,我一边快速地骑过去,一边伸出右手拍了一下他伸出的胳膊。爱死了这一刻的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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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未曾因为困难辞职,修正了工作过程中学到的坏习惯,摆脱了年初的纠结与混乱,坚持了逻辑与高效。顺便还拍了一整年的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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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周末若有空,总有一天会起早贪黑地去骑车或爬山。学打羽毛球失败,学游泳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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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上半年因觉得自己太胖,偶尔夜跑或晨跑加一些局部练习,不知不觉间居然长了一点肌肉。下半年贪吃,不仅马甲线不见了,整个人都肿了一圈。年末开始认真减肥,目前仍是负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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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生成了明显的生活节奏。这又是一个没想到,没想到居家模式成了乐在其中的常态。买菜、做饭、刷锅、整理、修东西,技术虽有待进步,但自己动手与井井有条的成就感却无可替代。

IMG_31817. 买了高级的相机,发现并不适合我,于是卖掉了。换成了更轻巧的相机和卡片。逐渐弃用了黑莓,改用更好的手机来拍照。
因为懒,拍照并无长进。不再懒洋洋地躲在相机后面,这也不是一件坏事呀。

18.欧先生分享鸟车改装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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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越来越习惯独处,不再需要让别人觉得有趣。也能在团队中获取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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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究竟要过什么样的生活?

做一个敢于挑战,也懂得适当休息的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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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被注视与否,都要坚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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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只有自己,也要欢快地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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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在黑暗里,也保持规整、透亮。在有光的时候,照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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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捉安静的力量。-resize12不高兴的时候就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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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直接沉浸在梦境中的荒原了却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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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也要有巨人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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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于向后倒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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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赏花花草草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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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小辫的一面,手晒得漆黑的一面,轮子坏了也要凹造型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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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怎样,不无聊就OK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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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1-06

By Hedgehog's Parchment

序章(六):天国

20141108 Beihai Park

点菜的时候,我有一个习惯。将整本菜单翻一遍,然后心里就搭配好所有的菜了,每次搭配的效果还很棒,程总和他老婆一直很奇怪我的这种能力,朋友们也老爱让我点菜。

孙辈里面最大的堂姐是博士后,在加拿大当教授;我排行最小,也是在加拿大拿的博士,他们说这是一头一尾的善始善终,这也是长辈们教导有方。

做红烧肉的时候,我喜欢用红糖上色,小时候不爱吃肥肉,专挑瘦的那一部分。长大了离开北京,冬天回家过年,最爱吃一道青菜是炝炒莲白,嘴馋的是火爆鳝鱼和肝腰合炒,泡海椒和干海椒一定要入味。

七岁的时候,自己在书店买的第一本书是《重订增广》,天书一样,却读得很开心。也是七岁的时候,开始练字,每天一篇庞中华字帖,从三年级开始拿了好些个硬笔书法第一名,书法也练到六段。

小时候经常感冒咳嗽,知道早上咳嗽是上火,晚上咳嗽是着凉,知道可以用亲额头测发烧。夏天的时候爱喝金银花配胖大海,冬天的时候爱吃萝卜烧牛肉,相信过冬至的时候不吃羊肉会尿床。

2015年1月5日凌晨,大概也是这个时候。这些随着奶奶的离开一层层的翻滚开来。

原来点菜的能力是小时候跟你一起去买菜的时候“学会”的,你会先走遍菜市场。走到底已经想好每天八九口人的菜色,回来的时候再挑选最新鲜实惠的食材。

长孙女和幺孙子都是博士,也都是你自幼跟你时间最多的孩子。

红烧肉里八角和红糖的味道,炝炒莲白里醋和干辣椒的比例,鳝鱼和肝腰的火候把握,是长满老茧十六岁就嫁入爷爷家的你,一辈子的心血经验,也是孙子孙女们百吃不厌的家常口味。

你是少见的那一代人里没有绑小脚女人,也是少有的会读书写字的女性。如果不是如此重视学问,想来堂姐和我也无法静下心来学习,更无法走出蜀地,走到地球的另一半,乃至开始教书育人。

还记得你说早咳心经火,晚咳肺上寒。记得金银花配胖大海的苦味,记得萝卜牛肉卡住的牙缝,记得羊肉汤里香菜的味道。

以后,再也没有那一口就能勾起乡愁的独一无二的红烧肉、炝炒莲白、火爆鳝鱼和肝腰合炒。以后,再也没有声如洪钟的电话声,在电话那头说:“喂,乖孙儿,要好好工作,注意身体”了。以后,再也没有过年团圆的时候,在床头拉着我说话的那个人。

这些味道、这些习惯、这些知识、这些教养,潜移默化地但又鲜活生动地在父辈们,孙辈们身上继续传承下来。

奶奶她却留在了相框里,黑白的。这九十一年,谢谢您带给我们的一切。


2015-01-03

By Hedgehog's Parchment

续章(五):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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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成都天气换季,每到换季老爸都要感冒,今年的特别严重。
他说嗡嗡嗡的能听到刺耳的声音,睡觉的时候做的梦也让他很不踏实。
平日里体弱的都是老妈,上一次生病住院,三天两头我给她发短信打电话问情况。
这一次换做老爸,想着每年换季都会感冒也没上心,结果引来一阵醋意,说我对他冷漠。
烧得严重的时候,还跟我妈嘱咐了很多。弱不禁风的老妈在这个关头反倒韧性十足,说当年我住院的时候,状况比你差太多,梦过的魇不知比你强多少,我不说是不想让你担心。
一个刹那,被老妈的坚强给击败。

11月,高中同学来北京玩,住在我家。
很怕朋友亲戚来北京,因为总需要带着他们去已经乏味的景点。
但是,他却没有。
除了我确实有兴致的几个地方,大多数景点他都自己跑。
大白天,一个人,拎着单反,一个水壶。晚上约好吃饭的地方,他也准时出现,并且常常处于只吃了早饭的状态。
晚上回家,会捧着ipad修图,会谈天说地,聊得常常超过深夜子时。
那几天,在北京的中学同学也常常聚在一起。挂在嘴边最多的一句话是“30岁了,不记得了”
先是北京小吃的名字,然后是北京餐厅的名字,再然后是故友或者名人的名字
稍微学术一点,这叫舌尖现象(tip of tongue),大概类似提笔忘字的意思
我们也不断互相调侃,说这就是30岁的魔力,不记得了。
其实,再往深里究,这也是30岁的魅力。
30岁知同理,不会再过多麻烦别人。30岁知自理,可以独立地照顾好自己。30岁知进退,懂得自嘲化解尴尬。30岁知自励,知道只有不断强化自己才是通往幸福唯一的捷径。30岁知克制,知道厘清欲望和需要。

12月的时候,台湾金马第51届。其中有两段得奖感言我非常欣赏,拿一段分享。
这一段是易智言导演的得奖感言,易智言是蓝色大门的导演,在导演讲这么一段话的时候,当年参演蓝色大门的桂纶镁和陈柏霖也感动流泪。
话是这样的:“谢谢我在做田野调查,八个月时间,愿意跟我分享他们想法的青少年。《行动代号:孙中山》其实写的是一个非常困难的题目,叫台湾社会的贫富差距。贫富差距这个问题,没有一个明显的事件,没有一个明显的标定物,可是它却深入一个社会的骨髓里面。如果没有这些年轻小朋友,经过八个月的时间,愿意跟我分享他们的困难,他们的生命,他们在社会里面遭遇到的问题,我没有办法写《行动代号:孙中山》。因为我会以为,贫富差距,在台湾社会里面只是一种假设,因为它看不见,摸不着。可是贫富差距却一天天腐蚀着我们这个社会,对很多人而言,逐渐变成没有希望的地方。这个电影是送给这些小朋友的,没有这些小朋友,没有这个剧本,谢谢你们。
最后,这是我第一次在台湾得到电影奖,我要谢谢我的父母。他们都不在,可是我知道你们在看。我知道你们会啰嗦我两句,批评一下说衣服怎么穿那么紧,因为我又胖了。可是我知道你在这里,我谢谢你们对我的挑剔,也谢谢挑剔之后你们对我的鼓励,我会继续写下去。台湾电影要加油。”
听他说这段话的时候我也潸然泪下,对于一个男人,尽力去做自己的事业和体味亲情的伟大,都是最重要的人生课题。我也期望,我能交出这么一份满意的答卷,并且能答得如此从容、自信和诙谐。

我很喜欢武侠,小时候骑车上学脑子里都是在编武侠故事。
爱的可能是那种快意恩仇,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江湖侠气。
最爱的人物是杨过,最爱的小说是天龙八部。
爱杨过在于那亦正亦邪的感觉。
武侠主角大多年轻,十来岁就行走江湖,血雨腥风。
武侠故事大多都有一个顿悟的过程,不管是对人生还是对武功。
有些时候觉得自己很庆幸,30岁的时候被打回原形,让我可以重新思考人生的定位,重新回归事业,重新看透一些人的本质,重新发掘生命中最容易忽视和最应该重视的是什么。
答案很简单,强大的自己和对家人的爱,致敬我的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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